偷完身子,一抹嘴,不再认账。
过了一段时间,裤裆馋了,又用威胁手段,让秦淮茹妥协。
比起他,李副厂长算是敞亮一些。
最起码,没用什么特别卑鄙的手段。
许长安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李副厂长肩膀,“纸是包不住火,你再这样玩下去,早晚会被人家老公打断腿。”
教训完李副厂长,又看向刘岚,咂着嘴说道:“你有老公,有孩子,就特么没脸。”
“保证书写好,放进我抽屉。”
“只此一次,再有下一回,神仙也保不住你们。”
“还有,傻柱也知道这事。”
“别以为他叫傻柱,就拿他当傻子。”
“好自为之。”
处理完通奸的事,已经下午三点。
许长安伸了一个懒腰,靠在木椅上,有一些疲惫。
二十一世纪时,男女关系很复杂。
他以为,到了六十年代,就会好一点。
真到了六十年代,同样如此。
有些东西和年代无关,得看人。
人心,始终都是最难揣摩的东西。
下午四点。
财务部经理6金雅,笑着敲开办公室大门。
“厂长,天竺人付钱了。”
“一百六十万,一分不少。”
“咱们的车床,是不是也要安排货?”
这点,是许长安真没想到了。
阿尔汗这么爽快,都不太像天竺人的作风,
或许,对湿婆的信仰,让他不敢乱来。
看了一眼6金雅,许长安吩咐道:“阿三爽快,咱们也不差事,让生产把车床打包,就在这两天货。”
6金雅点点头,随后又小声道:“厂长,还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呗。”
“是这样的。”
6金雅拿出一份假条,“这张假条,是人事经理给我的,秦淮茹要请一个月假,让我把她工资停了,可她毕竟是你邻居,这件事……我想问一下你的意见。”
6金雅是轧钢厂老员工。
三十岁的年纪,已经有十年的工年。
除了财务上的专业知识,为人处世,同样八面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