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抛,都是人头朝上。
他没当面揭穿,只是想给几个阿三留个面子。
“诶,这是湿婆的旨意。”
“我们天竺人不能违背。”
“再说了,花字朝上,我付总价的八成当定金,你们赚大了。”
“你说对吧,许厂长。”
阿米汗看向许长安,挑了挑眉。
许长安冷笑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薅羊毛都薅到自己头上来了。
“行,立字据。”
“硬币人头朝上,一分定金都不要。”
“花字朝上,你付总价的八成当定金。”
阿三想玩,许长安就奉陪到底。
他倒想看看,是湿婆牛逼,还是他的精神力牛逼。
“厂长,别……”
李副厂长急了,刚想解释硬币的猫腻,却被许长安一个眼神打断。
李副厂长不傻,也能读懂许长安心思。
一个眼神后,他跑下楼,取来了纸和笔。
立字据。
用抛硬币的方式,决定给不给定金。
字据签完,按了手印,许长安眯着眼睛道:“阿尔汗先生,如果你反悔,湿婆饶了你,我也不会饶了你。”
“放心。”
阿尔汗胸有成竹笑了笑,“我们天竺人最讲信用,希望你们华国人也一样。”
说完,取出原来的硬币。
轻轻抛向空中。
李副厂长猜的不错。
这枚硬币,阿尔汗确实做了手脚。
硬币边缘的重量不一样,
不管抛多少次,都是人头朝上。
硬币飞向空中,又落在桌上,随后不断旋转。
忽然间,阿尔汗的心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