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许长安也不废话,打了一个响指,另一个鬼砸,九岛五郎原地爆炸。
对,就是原地爆炸。
碎肉溅了九岛四郎一身。
这一招,杀鸡禁猴。
同时,也是给死去的同胞一个交代。
“八嘎呀路!”
“八嘎呀路!”
见自己弟弟死在眼前,九岛四郎奔溃了,梗着脖子,开始飚倭语。
光秃秃脑门涨得通红。
“没叫你说话时,就闭嘴!”
许长安伸出手,在九岛四郎唇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下一秒,九岛四郎变成了哑巴。
嘴巴就像是被针线缝合了起来,根本张不开。
“有意思。”
“想不到大山腹地,还有这么一间茅草屋。”
许长安漫不经心踏进了茅草屋。
不大的茅草屋内,都是民兵们上供的物资,有吃的,有喝的,甚至还有香烟。
在茅草屋的墙角,有一排生化药罐。
药罐上还带着骷髅头图案。
许长安打开一瓶药,闻了闻,奇臭无比……
“小鬼砸,来……喝药!”
拿着生化药,许长安走到九岛四郎身前,随着捏着他的嘴,打算开始灌药。
剧毒的生化药水,泛着死亡的味道。
九岛四郎双腿打摆子,呡着嘴唇,眼神恐惧且无助。
见他不肯喝药,许长安不开心了。
“药水打开,你又不喝。”
“怎么?不给我面子?”
山本四郎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鼻腔中出“呜呜呜”
声音。
两行泪水,也不争气落了下来。
“呦,这是咋的啦?”
许长安故作吃惊,“请你喝东西,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还哭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