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见到酒,余长海两眼放光。
余秀莲叹了一口气,“爸,医生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少喝酒,你忘了吗?”
“切。”
余长海一脸不屑,“难得能碰到长安,多喝两杯又怎么样!”
“长安,别管她,倒酒。”
余长海好烟又好酒。
菜合口味,酒喝得更多。
两瓶汾酒,他一人差不多就喝了一瓶。
“长安,你烧的菜,我是真钟意。”
“你是不知道,当年打仗时,我和我的那些战友,都是啃树皮,挖野菜,连一口盐都没有。”
“几个月战打下来,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可惜……死去的老伙伴们,享受不到新生活,哎……”
酒喝多了,话就多。
提起峥嵘过往,余长海唏嘘不已。
时不时为死去的战友叹息。
“老爷子,来!”
“敬,逝去的先烈!”
许长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很清楚,如今的新生活是千千万万先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所以,他很珍惜。
余长海端起酒杯,看着许长安,眼神中全是欣赏。
最后一杯酒喝完,老爷子也醉了。
醉了之后,就一直哭。
一个连阎王都不怕的老战士,一边哭,一边念叨着名字。
那一个个的名字,全是长眠地下的战友。
“老刘,把爸送回去。”
“我还有点事,要和长安说。”
刘有才点点头,和许长安父女打了一个招呼后,背起老丈人,向四合院外走去。
刚到四合院门口,碰上了二大爷。
二大爷见到刘有才,立刻化身舔狗,主动请缨,要把余长海送回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