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屁颠屁颠跟了上来。
“砰!”
贾家大门被关上。
棒梗在门外傻楞了一会儿,随后开始疯狂敲门。
“妈妈,开门。”
“我是棒梗,你开门啊!”
“我还没进家呢!!”
棒梗在门外喊破了喉咙,秦淮茹就当没听见。
她没开门,也不让两个女儿开门。
妮妮说的对,棒梗就是一个白眼狼。
生为一个男孩儿,看着自己母亲被打,竟然无动于衷……还特么不如一条狗。
养条狗见主人被欺负,上去也会咬两口。
可养棒梗,他只会吃瓜看戏。
……
“厂长,你也住这个院子,真是太巧了,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
见秦淮茹离开,肖兰花凑到许长安身边,谄媚说道。
许长安没搭理他,只是扭头看向傻柱。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递上一支烟,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这是肖兰花,轧钢厂先招的后厨,也是我新谈的对象,以后就住在咱们院子了。”
许长安没接他的烟,只是淡淡问道:“领证了吗?”
“没有。”
傻柱摇摇头,“我打算先存一些钱,然后挑个黄道吉日,把兰花明媒正娶回家,最后再领证。”
这逻辑,傻柱感觉没问题。
许长安却不答应。
“我在轧钢厂三令五申过,不准乱搞男女关系,不能淫人妻女,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没扯证的同居,就是耍流氓。”
“谁耍流氓,我就把他送到保卫科。”
“这是规矩,我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