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本来还想看撕衣服,被一个小丫头搅黄了,真晦气。”
“别乱说话,给许长安听见了,你就完了。”
“对对……是我讲话没经过大脑。”
说话的人,不停拍打着自己嘴巴。
眼前的小丫头可是许长安的心头肉。
得罪不起。
妮妮把撕碎的衣服丢给秦淮茹,又扶起地上的槐花,随后看向肖兰花,认真说道:“把小当放下来!”
肖兰花单手提着小当,眼神不善地看着妮妮,“你是哪家小崽子,敢管老娘的事。”
“你和秦淮茹怎么打,怎么撕扯,都和我没关系!”
“可槐花和小当帮她娘,这就没错。”
妮妮侧头,伸手指向人群中的棒梗,冲着肖兰花继续说道:“你要不解气,就去打他,他是秦淮茹儿子,打他一样解气。”
这逻辑,搞蒙众人。
为什么打小当和槐花不行?
打棒梗就行?
“许妮妮,你神经病吧!”
躲在人后的棒梗伸出脑袋,质问道:“为什么打我就行?我又不是后娘生的!”
“因为你是孬种!”
妮妮毫不避讳说道:“无论秦淮茹做了什么,她都是你娘,看着你娘挨打,你躲在人后面,你丫还能算人吗?”
“我……我,我上去也是挨打。”
棒梗结结巴巴道。
“挨打是一回事,你不上又是一回事。”
妮妮看着棒梗,满眼都是鄙视,“小当和槐花都比你小,她们上就不挨打了吗?”
“棒梗,你不要给你的懦弱再找借口了?”
“你就是一废物,我看不起你!”
教训完棒梗,妮妮再次看向肖兰花,“我再说一遍,把小当放下来,其他的我管不着。”
“哼哼。”
肖兰花冷哼一声,满不在乎说道:“你一个小丫头,在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