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不疼了,她戳一下,你拍一下,想我死啊!”
向沧海蹦跶起来,疼得抖。
这对父女,怎么总喜欢在伤口上撒盐?
太特么不地道了。
“对不起,向哥……你说不疼的……我就是想看一下,是不是真的不疼?”
许长安连忙道歉。
向沧海咬着烟头,已经不想说话。
再看许长安,一脸幸灾乐祸。
“你特么真贱!”
向沧海骂了一声后,感觉到了不对劲。
“对了,三个悍匪呢?”
向沧海认真问道。
“死了,都死了。”
许长安吐出烟圈,极为平静。
向沧海打了一个寒颤,“你杀的?”
许长安点点头,没有否认。
和混迹黑道的人讲话,有一个好处。
不用拐弯抹角。
都杀过人,谁也不用看不起谁。
同时,向沧海又重新认识了许长安。
第一次见面时,他以为许长安只是一个赌技高的赌徒。
现在来看,真是小瞧对方了。
“向哥,逃走的那个匪徒,你认识吗?”
许长安侧头问道。
向沧海摇摇头,“不认识,不过那女人枪法很好,身上带着很大戾气,如果不是有偷袭的成分,一对一我真不是她对手。”
回想起和张云霞交手,向沧海还是心有余悸。
对方用枪的熟练度不亚于自己。
还有那一身匪气,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这么厉害……”
许长安抬着头,忧心说道。
还有两天他就要离开香江。
自己一走,谁还能保护娄家的人呢?
……
翌日。
许长安睡得很沉。
直到中午十二点,才被妮妮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