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离开了四合院。
那一夜,风很大很冷。
这一件大衣,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
无可替代。
……
“娄总,开会了!”
办公室门被打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亨利抱着文件,看见许长安父女出现在娄小娥办公室时,瞪大了双眼。
“怎么?你们认识?”
娄小娥看出端倪,轻声问道。
亨利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敢回答。
倒是妮妮,心直口快,“认识,他还借钱给许长安呢!”
妮妮总喜欢念着别人好。
她记得亨利借钱,却忘记了亨利的司机,曾用枪指着自己。
“借钱?”
娄小娥侧头看向许长安,“长安,如果缺钱和姐说,姐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
许长安无语……
半年没见,娄小娥怎么多了一个暴户嘴脸。
“娄姐,咱现在是厂长了。”
“也不缺那三瓜两枣。”
“问亨利借钱,纯属是应急!”
“你说对吗?亨利!”
亨利立刻点头,“对,应急,是应急。”
这个洋鬼子,对许长安的恐惧,似乎刻进了基因里。
只要他说的,都对。
“娄姐,你要开会,就先去忙。”
许长安体贴说道:“我们在这里随便逛逛就好,等中午的时候,一起吃个饭。”
“会议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