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想清楚。”
风风并不想弄幻境了。
也不想知道究竟生了什么。
它更担心眼前这个幼崽。
这时,几张传音符在叶汐拾身边亮起,她却没有打开的打算,将风风放下,表明态度。
“很清楚。”
“那……好吧。”
新一轮梦境即将到来,关键时刻业业开口了:“带我一起。”
在通天塔的时候它也看到了那个男人,主人晋级它身上的伤又好了一点,现在想来通天塔外面那些人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
它要知道生了什么。
“阿冰也要一起。”
“幼崽,上次……反正这回我也要看。”
叶汐拾没拒绝。
之后,兽林恢复平静,草地上躺着一人几兽全部昏迷。
……
地牢,一个充满了血腥味、阴暗、潮湿,没有一点光能照进来的地方。
与之相反的是一座金光闪闪的大殿。
奇怪的是地牢就在这座大殿之下,没有人能找到这里,里面的人想逃出却难如登天!
这里面无数个牢房却只关着一个人,一个不是罪恶满盈、十恶不赦的人。
她在地牢的最深处,被钉在铁架上,手脚都被束缚住,上面被钉上了钉子,她流出的每一滴血都通过铁架的凹槽流到了一旁的容器里,没有一点浪费。
身上的衣服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左手被绑在架子上,右边袖子却空荡荡的。
她双眼紧闭,眼皮上有一道剑痕。
瞎了眼,没了右臂,现在还要成为人家取血的工具。
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地牢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蛇蝎老鼠爬行的声音,但它们都不能接近她。
只是被散出来的血腥味刺激得眼睛猩红不断拍打结界。
忽然,耳朵里传来了其他的声音。
这是钥匙进锁,锁链打开的声音。
除了这个时候,这里现在没有任何人会来。
来人什么都没有说,听声音应该是将盛满的容器带走又换上新的。
那人走时还给她喂了一颗药,和上次的一样,是为了防止她血尽而亡。
然后一切又恢复成了静悄悄的模样,安静得让人窒息。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