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站在席位下方,身上的衣服染上许多灰尘还有一些血迹,这是他刚闯完结界的结果。
“你不是说永不再回来吗?怎么,在外面呆不下去又想回来了?”
叶天笔直地站在那里,毫不理会讥笑他的那个人,拉起衣裳双膝下跪:“爹,我回来了。”
位上的叶翰秋双眼早已通红,身体微微抖。
六十年了,整整六十年他唯一的孩子终于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叶翰秋连连点头,也该回来担起家主一责了。
“叶天,你可别忘了你是叶家的罪人!就你这么一个容易失控的人随时都是威胁,想回到叶家?呵,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叶锋几乎是第一时间察觉到家主的意思,急忙呵斥道。
“我敬你是大伯,你就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
叶天浑身散出一股冷息,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左边。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连我都敢威胁?”
叶锋指着叶天向叶翰秋质问:“瞧瞧你养的好儿子,眼里竟没有我这个长辈,简直是无法无天!”
“呵,”
叶天冷笑一声,音停已至身前,剑抵在喉,“当初我为什么离开叶家难道大伯不清楚吗?”
一切生在瞬息之间,谁也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自、自然是因为你技艺不精!”
叶锋梗着脖子道。
其余长老纷纷开口。
“叶天你这是说什么?难道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离家这些年倒是学会摆谱了。”
“叶天,你先把剑放下,有事好好说。”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说叶天皆不为所动,冷眼扫视一圈,大肆释放威压,成功让议事堂安静下来。
他将一个灵气球扔在地上,水镜出现,呈现的赫然是当初他傀儡术失控杀了自己妻子的场面。
水镜内容不断后退,一直退到他犯下错误的前一天晚上。
那天,他喝下了自己大伯端来的一杯茶。
内容戛然而止,叶天又扔出不少证据,所有人都震惊于证据的出现,叶锋更是惊得忘记辩解。
“如果不是你我的傀儡术又怎么会失控?”
带着威压的声音早已显示叶天的愤怒,他释放灵气困住叶锋抬手要杀。
“等一下!等一下!”
叶悬冲了出来大喊道:“你不能这么对我爹,他是你的长辈,你不能!”
其余长老也劝:“是啊,他们这一脉是要选出下一任家主的,你杀了他没有帮衬谁堪当大梁?”
“一切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