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府城的百姓就更别提了。
连番灾年再加上苛捐杂税,抓壮丁,这些就找把普通百姓压迫得不知幸福为何物。
而冉望城的百姓,这才建城多久?
即便看他们经过,脸上的好奇神色也是多国其他。
他们没记错的话,冉望城的百姓,大部分都是流民吧?
该是怎样的管理制度,能把家都没的流民滋养得如此放松。
二皇子和三皇子不懂。
他们只知道,若由冉望城展下去,将来不管谁继位,再想要来解决它,根本不可能了。
他们心中升起浓浓的危机感。
两人就在浓烈的危机感和震撼中来到冉望城准备的豪宅会所。
在他们下马车的时候,收到消息的季司晨刚好从门内走出来。
时间安排恰当得一点儿都不会让人觉得他有在等候,也不会让人觉得怠慢。
“这位便是我们冉望城城主。”
等穆永言跟两位皇子介绍季司晨后,季司晨才乐呵呵地拱手上前道:“有失远迎。”
二皇子和三皇子那里敢拿乔啊。
也不负刚才两方独处时的针锋相对,配合默契地跟季司晨打招呼。
一唱一和地和季司晨打着腔,一起愉快地跟着季司晨往里走。
这座宅子虽是冉望城里顶尖的豪宅,但在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眼里不过普通。
不过有前方的震惊敲打,两人也不敢造次。
毕竟他们也不是冲着舒服的享受来的不是嘛。
就在他们以为今天的待遇也就这样的时候,事情却很快又打了他们的脸。
他们居然在堂屋的招待桌上,看到从未见过的琉璃杯!
那琉璃杯怎说,好像有实物,又好像透明到没有这个东西一样。
他们身为皇子,这辈子见过的好东西着实不少,琉璃杯也是有珍藏。
但是像这么透明的,真的是见都没见过。
最关键的事,现场的每张桌子上居然都有一个琉璃杯。
奢侈的很。
季司晨好像没看到他们眼里的吃惊。
依旧热情地招待他们落座。
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经被高脚杯吸引全部带注意力。
听季司晨叫落座,连客套话都忘记说,便一屁股坐下来,痴迷地看着眼前这个造型独特,价值连城的琉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