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被围的水泄不通,不明事理的人在一旁指指点点,宁儿和火凤凰护在一左一右,生怕这些热血青年干出傻事,潇姐和花朵张开了过膝羽绒服,露出里面薄薄的衬衫,此刻顾不上那么多,遮挡住无处不在的手机镜头,而小寒护在玲珑的身旁,手心都攥出了热汗。
老汉久经沙场,立刻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一帮丫头是儿子的朋友,拉着老伴和儿子:“咱们赶紧走,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别在这当猴耍。”
老妇人一愣,指了指蛋饼车:“咱们的饭碗还没收拾那,我去收一下车。”
俊哲紧握母亲的手腕,淡然一笑:“去他妈的蛋饼车,不要了,走,咱们回家。”
老汉一听吹胡子瞪眼:“这孩子!怎么张口就骂人。”
“呃。。。。。。”
一行人正要撤离,三四个小年轻拦住了去路,一个波浪卷讥讽道:“喂!你这小子是不是拉皮条的,这几个美女姿色不错啊,多钱一宿,小爷我有的是钱。”
俊哲打眼一瞅,愣住片刻:“去去去!回学校玩小师妹去,毛都没长齐,得瑟什么玩意。”
“你说什么?老子卡里的零花钱能砸死你,你这。。。。。。”
啊!一声惨叫,宁儿可不管你是谁家公子哥,上去就是一撩裆腿,踢的这家伙脸都青了,不过她收了很大劲,毕竟只是一个大学生,教训一下就可以了。
“老大!老大!”
一个小年轻眼睛一亮,聪明的收回兜里的折叠刀,趴在老大耳边嘀咕道:“她是暴力冰美人,就是轮回游戏中的第一美女,不好惹的。”
波浪卷一听,这回脸真绿了,指了指俊哲的鼻子,捂着裤裆一扭一扭的远遁,这一击倒是效果甚佳,原本看热闹的年轻人作鸟兽散,谁也不想挨那么一脚。
回家路上的小插曲,老汉吐了吐舌头,这女娃的出手度一看就是练家子,想当年他也当过大头兵,就刚才那闪电一脚,正是军体拳中的箭步竖踢,动作讲究三要素—快、准、狠。
老汉租的房子是一处旧楼,就在黑龙江大学附近,一行人拖着行李箱爬了六层,除了玲珑两手清风,其余人累的直岔气,连宁儿和火凤凰这种练家子都受不了。
原定计划是去宾馆先安顿下来,然后再去拜访俊哲的父母,可没想到在夜市突然偶遇,一时间美女们进退两难。
俊哲打量破旧的房间,心中不禁一酸,强忍住男儿的眼泪,这房间仅有不到5o平,父亲过去最喜欢收集不同材质或年份的象棋,屁大屋里堆着满满的木盒,还有烙蛋饼用的各种材料,光高筋白面就有十余袋。
潇姐捏着鼻子:“嗯!这是什么味道,面粉馊了吗?”
宁儿捅了一下潇姐的腋下,老妇人一脸尴尬,急忙解释道:“都是老头的臭袜子,平时忙的一周洗一次衣物,都堆在洗衣机里了。”
老汉脸色铁青,指了指1。5宽的床边:“随意坐吧,条件你们都看到了,我老汉真是羞愧的很。”
俊哲黯然失色,指了指老爹的左腿:“你腿怎么了?”
老汉呃了一声:“没事!没事!冬天不小心摔骨折了,然后就这样了,我都习惯了。”
火凤凰一直摆弄手机,脸色一寒,趴在俊哲耳边小声说道:“你老爹晃点你的,这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