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哲红着脸,一把推开火凤凰,将骚娘们放在凳子上,花朵侧脸一笑:“什么硬了?”
“呃!咳咳,没什么,指甲盖太硬了。”
潇姐无语了:“指甲盖能有多长?”
噗!俊哲喷了一口热汤,真是物以类聚啊,老子不吃了还不行嘛。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老子拼酒去了。
这一夜!闹得沸沸扬扬,俊哲喝的酩酊大醉,吐了几回不知道、哭了几回不知道、怎么回去的更不知道。
第二天中午,揉着太阳穴一阵头疼,俊哲感觉嘴里又干又苦,睁开朦胧的双眼,拔出麻痹无知觉的胳膊。
嗯?卧槽!
俊哲歪头一瞅,顿时酒劲全无,冷汗从脑门流了下来,眼前的美女洁白凝水,微微呼吸闭着眼睛,但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美女不是程潇潇、风玲珑、赵灵或陈宁,而是自己最不该碰的影落寒—郑欣怡。
“该起床啦!”
人生总是这么巧合,玲珑揉着眼睛推开房门,顿时愣在了原地,长大了嘴巴难以置信。
郑欣怡轻哼一声,微微睁开眼睛,一道电流刺激她的大脑,即刻从床上爬了下去,却现身上空空无物,雪白的肌肤晶莹透彻,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你!你们!”
玲珑吓得惊声尖叫。
“哎呀!磨磨唧唧的,赶紧叫他起床啊。”
潇姐刷着牙,突然看清屋内的情景,顿时暴跳如雷:“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做?”
宁儿和花朵闻声跑了过来,宁儿脸色一下子煞白,小拳头握的紧紧,却说不出一句话,而花朵见到赤裸全身的男人,吓得立刻捂住眼睛,转头不知道怎么办。
郑欣怡吓得立刻跪在地上,捂住上身哭泣说道:“你们别怪俊哲,都是我的错,昨晚他喝多了,是我勾引了他,我现在就走,走到你们看不见的地方。”
俊哲头疼的厉害,捂着眼睛回忆昨晚的情景,喝多了,嚓,然后真的断片了,狗屁的数据库记忆殿堂,一点都想不起生了什么。
“行了!”
潇姐一脸无语,咕噜咽下牙膏,扔掉手里的牙刷,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服,轻轻披在郑欣怡的身上:“昨晚都喝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就这样吧,俊哲心里有你,这我们都能感觉到。”
宁儿冷哼一声,气呼呼走了,花朵不知所措,跟着宁儿灰溜溜闪人,玲珑也是如此,她懂得最浅,摇摇头避开这个话题。
俊哲叹口气:“酒不是理由,我真是作孽,潇姐,宁儿她们会生气嘛?”
潇姐寒着脸,扶起跪在地上的郑欣怡:“怎么?现在怕了?昨晚激情的时候,怎么想不到我们,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是吧,欣怡!”
“啊!”
郑希怡不知所措,兢兢战战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