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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里屋,女人已经握着杨文华的手开始千恩万谢。&1t;p>
“大姐,元宝金条烧纸你都要多少啊?”
虽然纸活做不了,但是这些东西我还是有点库存的。&1t;p>
“都要双数吧!你算算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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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机,边念叨边算账:“寒衣七十,元宝十五金条十块,烧纸三十一捆,表文一百,一共二百八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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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便宜?我在慧净堂堂那,一套寒衣,两捆纸,外加看事儿一共就花了我五百!”
女人又气的不行,接着从兜里拿出五百块钱,点出四张给了我,还塞给杨文华塞一百。&1t;p>
“小王先生,这四百你拿着,多余的就当算是我给你的辛苦费。”
说着她看向杨文华:“小道长,你别嫌少,就是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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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俩要推辞,她立刻抱起孩子:“别撕吧了,我得赶紧领我儿子吃饭去。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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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到门口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大喊道:“大姐!后天记得过来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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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回头应了声知道了!我和杨文华才转身进屋。&1t;p>
我手里拿着四张百元大钞,他拿着一张,两个傻子就跟没见过钱一样杵在那傻乐。&1t;p>
真是没想到,大姐嘴上不饶人,办事倒挺讲究!&1t;p>
“晚上叫上杨叔吃烧烤去!&1t;p>
一下午的时间,我都在看杨姨给我的笔记,特别是如何写表文那一块,毕竟后天就要给人家了。&1t;p>
直到快要七点了,我才叫醒扣手机扣睡着的杨文华,一起出了门。&1t;p>
我这里离我们这最大、最好的高中只有几条街,曾经我考上了,但是因为别的原因没去。现在想想如果当时上的这所高中,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1t;p>
纯是牢骚,提到这主要是因为高中对面有条路,一排全是烧烤店,我们本地人称它为‘烟熏火燎一条街’!&1t;p>
找了家店,我给杨叔打电话,杨文华负责点单,分工明确干活不累。&1t;p>
二十多分钟杨叔到了,第一波串也烤好了!&1t;p>
“今天咋想起来一起撸串了呢?”
杨叔入座先喝了一口扎啤,“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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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趣到:“你这是沾了你儿子的光,我请他吃饭,顺便捎带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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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我多余了啊!那我走?”
杨叔嘴上这样说,手倒很诚实,直接拿了一串酱油筋开撸。&1t;p>
一杯扎啤,十几个串下肚,我们开始侃大山,杨叔说着场里最近生的事,还有他跟李叔的‘幸福时光’。&1t;p>
我从出马立堂,讲到今天第一次出马看事儿。我还特意夸了杨文华,这小子会的真多!&1t;p>
提到文王鼓的时候,杨叔说没见过,我就让杨文华拿出来给他瞧瞧。因为他要帮我修嘛,我俩出来的时候他顺手就拿上了。&1t;p>
我忽然想到,修鼓簧要用到铜钱,连忙问杨文华:“你去哪弄铜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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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道:“家里应该还有,我今天用的铜钱就是在家里翻出来的,等我回去再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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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叔拍了几下鼓:“铜钱啊?我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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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齐刷刷地看向杨叔,“文华有我信,你上哪整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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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你们还不信,一会儿吃完陪我去趟场里。”
杨叔把鼓还给杨文华,提了一杯酒。&1t;p>
我和文华举起大扎啤杯跟他碰了一个!&1t;p>
这趟回去,正好可以去看看李博然,许久没见,还挺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