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搞不懂雅月为什么呕吐的崔向东,连忙摆了摆手,开始说正事。
所谓的正事,当然不是青海的青梅,好端端的为啥呕吐。
而是青海意外受伤后,老城区该怎么处理他的行贿行为。
青海左手没事的话,青海今天就该蹲在局子里。
尽管青海的意外受伤,无法抵消他犯下的行贿罪行,却也是法律不外乎人情。
崔向东再怎么没人性,也不能在青海意外受伤后,还要逼着他去自。
凡事好商量。
咱可以走保外就医的这条路嘛。
俩人谈正事时,雅月洗了把脸,踩着性感的细高跟,咔咔的走出了洗手间。
她并没看这两个男人,自顾自的打开小包,拿出了一个东西。
这是啥玩意?
向东青海一起下意识的,看向了她拿出来的那个东西。
测孕棒。
谁家的正经娘们,会在随身小包内,放着这玩意啊?
“原来这个贱人,早就怀疑她可能再次怀上了,廖永刚的孽种。”
“这才借助来医院陪我的机会,从医院内拿了测孕棒。”
“她如果真再次怀上孽种,必须得打掉。”
“打掉!”
等雅月再次快步走进洗手间内,砰地关上门后,青海心中狂吠。
他分析的没错。
雅月的大姨妈,上个月时该来时却没来。
当时她却没有意识到,是不是中了。
她本能的以为这段时间,总是在工地上忙碌,导致了失调。
只等今天下午。
雅月去医院窗口拿药,看到前面排队的花花娘们,拿出了测孕棒时,心里才动了下。
她也趁机开了测孕棒。
怀过的小哥哥都知道——
测孕棒也好,还是测孕纸也罢,早上第一泡时测的最准。
晚上测,当然也可以,但准确率不如早上。
雅月就想等明天早上测一下的,谁想到今晚看到红烧肉后,却无法控制的呕吐了。
那就测测吧——
很快。
雅月看着测孕棒上的两条红杠,果冻般的唇儿,就像她无法控制的呕吐那样,颤抖了起来。
她有了。
算算时间,应该是一个月之前。
呼。
雅月把测孕棒丢到废纸篓内,闭眼接连几个深呼吸,才压下了满腔的激动。
她打开小包,拿出了手机。
呼叫廖永刚——
妻子有喜后,第一时间告诉丈夫,这是最基本的义务吧?
可是正在和段敏吃饭的老廖,在接到雅月的“报喜”
电话后,为什么忽然呆住了呢?
不但没有丝毫开心的意思,反而满脸都是,被狠狠羞辱过的恶心。
“贺兰青海要求我,必须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而且!他还欣喜若狂的样子,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