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些人没。。。。。。没。。。。。。?”
与此同时,悬血宗的人也收到了消息。
民通得知陈家人无恙,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想问问孤非是否有事。
民通站在陈家房顶,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内:“陈家人何在?”
他声音不小,立刻惊动了陈父。
陈父走出房间,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虽然有些担心,但仍是面露笑容:“原来是悬血宗的民通长老,现在时间尚早,若是来吃酒的话还要再等几个时辰。”
“孤非呢?把他叫出来!”
眼见他果然是为了孤非而来,陈父顿了一下,满脸疑惑模样:“孤非?你说的是悬血宗的孤非长老吗?他不在我陈家啊?民通长老,您为何来我陈家找孤非长老啊?”
他那满脸疑惑的询问,令民通的眉头慢慢皱紧。
“你说孤非不在你陈家?”
“是啊!他多日之前确实来过,但拿了贡钱就离开了!”
民通脸色一沉,眼睛动了动,似乎在思考对方所说之话。
此时,陈父心中十分紧张,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旦被对方察觉到蛛丝马迹,定会联想到是自家杀了孤非。
民通又看了眼陈父,想到了昨天的铁家人:“铁家那些人呢?”
听到他询问起了铁家,陈父心中一紧,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知道一旦铁家来过的消息传开,怕是后患无穷:“他们已经离开了。”
“他们为什么来你陈家?”
民通的步步紧逼,令陈父更加紧张,但他只能强装镇定,以防对方看出什么破绽:“哎!此事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我陈家人得罪了铁家,他们跑来教训一番。”
民通闻言,显然不相信:“只是教训?”
“对,他们打伤了我陈家人,就扬长而去了。”
想到高亭的死,民通岂能善罢甘休,但他没有鲁莽行事,而是打算将此事上报大长老。
目送着民通离开,陈父暗暗松了口气,但他却没有放松警惕,觉得悬血宗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这时,大山走出了房间。
看到大山出来,陈父立刻笑着上前:“大山,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父的热情,令大山有些不好意思:“我没事,就是还未完全恢复。”
“那今天的成亲仪式还能照常进行吗?”
“当然!”
“那就好,那就好!”
城内各方势力在得知陈家的成亲仪式照常举行之后,纷纷都是一副震惊模样。
“不是说。。。。。。不是说陈家出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