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一名带着眼镜,看上去四十来岁的中年被绑住双手,被两名四九带了上来。
看到被抓住的那人,马少霖和马世豪眼皮一跳,额头上豆子大小的冷汗岑岑而落。
陈阿十瞥了两兄弟一眼,快步走上去。
“快说,他们两兄弟是不是和你串通一气,吃下字花档。”
中年人瞟了一眼马世豪,又看向凶神恶煞的陈阿十,心里明白,如果承认绝对死路一条。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
“没有啊,十哥。”
陈阿十把刀架在中年人的脖颈:
“说!”
“。没有啊。”
“说啊,说了就放你一条生路,快点说。”
陈阿十怒吼出声,手中不由用力,中年人脖颈被刀锋划出一道血痕。……
陈阿十怒吼出声,手中不由用力,中年人脖颈被刀锋划出一道血痕。
他拼命摇头:
“真的没有啊。”
“好,没有是吧?”
陈阿十把手中的片刀递给身旁的四九,从地上捡起一块锯开的木板,掂量了一下,猛地转身。
木板狠狠地抽砸在中年人的脸上,一瞬间鲜血就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流淌,整个人也被打倒在地。
“说不说,说啊。”
一下一下狠狠地抽击在中年人的身上。
中年人身上脸上满是血污,气息也变得微弱:
“十,十哥,我真的没有啊”
马世豪看的心惊肉跳,忍不住出声:
“十哥,你这样打,摆明是想屈打成招,冤枉我们。”
“你说我冤枉你们?这个事我查了几个月,你以为我没有证据会找上你们。”
陈阿十咬牙切齿。
“咔嚓!”
用力一击砸下,木板再也承受不住,断成两截。
看到奄奄一息,也不开口的中年,陈阿十终于失去了耐心,眼中闪过凶戾之色。
“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一把将中年人提起来仍在台锯上。
拉动电闸。
轰隆一声!
锋利的锯齿高旋转。
“干你娘的,你去死吧!”
冷水顺着锯台喷洒而下,眼见距离锯齿越来越近,中年人终于开口:
“十哥,我。”
可是晚了
随着锯齿的高旋转,中年人一声惨叫,鲜血喷溅而出。
陈阿十被鲜血喷了个满脸,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拉下电闸,扭头看向马氏兄弟。
“该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