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是不是准备离开城寨了?”
李安点了点头,如实说道:
“这次来城寨该做的事也做完了,福利会有拳佬和牙佬,还有我留下的人,不会出什么问题。
待了近半个月,码头上的生意我也该去看看了。”
这次的城寨之行,李安完全可以说的上是收获颇丰。
不但顺利拿到了擒拿、摔跤术和心心念念的铁布衫。
更是意外获得一横财。
肥仔,骆驼鼎这两位送财童子,抬手送给李安的六十万的港币。
还有柯万长的六十万。(劫赌坊的十万,粉砖的五十万。)
冯氏兄弟的四十三万港币,以及福寿金的四十万港币。
拢共算下来有近二百万出头。
除去提升技能花费的三十三万港币,以及市的十二万港币,李安手上剩余的现金就有一百五十多万港币。
人无横财不富。
这钱,让李安最起码省下了近两年时间的资金积累。
更不必说,福利会的治安队还可以帮他在城寨养不少人手。
花曼歪着头靠在李安的胳膊上,轻声问道:
“什么时候走?”
“就这两天吧。”
闻言,花曼好看的眸子一暗,似乎有些不舍。
李安把花曼的表情看在眼里,语气揶揄地说道:
“伱不会以为我出了城寨就不回来了吧?”
“哪有?”
花曼避过李安的眼神,小声嘀咕。
李安会心一笑,凑上前。……
李安会心一笑,凑上前。
脸贴着花曼很近,眼神摇摇欲坠。
“我之前的租房给别人住了,现在可没落脚的地方。
何况城寨的店铺还没找到人打理,所以晚上的时候,我会回来九龙城的。”
“真的?”
花曼眨了眨眼,蜻蜓点水似的在李安脸上亲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当然。”
李安含糊了一声,埋下了头。
二十岁的年轻人,血气方刚。
自然是软玉温香怀中醉,春至人间花弄色!
倒是应了后世网络上的梗。
酒色使人憔悴。
不过憔悴不憔悴,李安没什么感觉,但懈怠倒是确有其事。
以往李安每天都是天不亮,五点左右就起床练拳的。
可这几天腻在舞厅,李安七八点才起床,很明显这是懈怠了。
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女人,李安掀开薄被,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我要不要也戒个酒?”
李安小声地嘀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