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几乎是贴着灰狗的脸颊飞过,射进后面的墙壁。
震耳欲聋枪声和眼前枪口冒出的硝烟味道让灰狗瞬间崩溃。
“啊啊啊~”
灰狗惊声尖叫着,一屁股坐在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裆里流了出来。
“哇,还以为你真不怕死呢。”
李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你叫什么名字?”
灰狗脸色煞白,毫无反应,似乎被吓坏了。
“不说是吧?”
李安枪口上扬。
“我说,我说。”
灰狗惊声喊道:“我叫灰狗。”
李安眯了眯眼睛:
“出千出到我头上,你很大胆嘛。”
“冤枉啊,大哥,我真没出千。”
灰狗叫屈。他是想出千来的,可眼前这人手气背到了家,完全没给他出手的机会,这人就输完了。
“砰!”
“啊~”
灰狗手臂上溅起血花。
“你的意思是就是说我点背喽。”
李安挑眉,移了移枪口,这一次对准的是灰狗的脑袋。
“再给你一次重组织语言的机会。”
“出千了,出千了。”
灰狗连声说道,手掌死死捂住右臂上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沁出。
“这才乖嘛。”
李安脸上露出笑容:“柯万长在哪里?”
“街的四季赌坊,柯先生只有早上会过来龙津道,下午都是在街。”
灰狗说的又快又急,生怕李安一个不高兴。
“军叔,带他去账房内打电话,通知柯万长过来。”
街,四季赌坊二楼。
“跟我没关系啊,柯先生,你听我说,柯先生”
青年双手被两名四九死死按在桌子上,连声恳求。
柯万长缠着纱布的左臂挂在胸前。他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说:
“你有话就尽管说,我们出来混的也是讲道理的。”
这句话让青年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他连声说道:
“柯先生,你要相信我,我真没在你的赌坊出老千!”
柯万长指着自己的鼻子:“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冤枉你了?”
他伸出右手,一名四九递过来一柄铁锤。
“把他手摊开。”
“柯先生,你饶了我吧”
“嘭!嘭!”
“啊~”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连续砸了七八锤的柯万长似乎也有些累了,喘了口气终于停了下来,将手中的锤子仍在上。
而青年的手掌早已变得血肉模糊。
柯万长恶狠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