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母亲担心了!”
长柏虽然向来是个端方有礼的,但见母亲为自己这般操心,不免也有几分动容。
“我儿辛苦了!走,咱们回家!”
王若弗抹掉眼角的泪水,拉着长柏就要往旁边的马车走去。
长柏却道:“母亲且慢!”
“怎么了?”
王若弗不解的问。
长柏道:“子厚的号舍较为靠里,应当还没出来,孩儿想等一等!”
似是怕王氏不理解,长柏赶忙解释道:“请母亲成全!”
还不等王氏说什么,旁边的汗牛就恭恭敬敬的道:“公子,王公子出来了!”
长柏急忙转身,正好瞧见王重背着书篓,自贡院大门里头正往外走。
“子厚!”
当即也顾不上什么,当即便迎了上去。
“瞧则诚这般神情,想是挥的不错?”
王重笑着道。
“已然尽力,中与不中,且看天意!”
长柏谦虚的道。
十四岁便参加乡试,虽不能算罕有,但也不多见。
“但尽人事,且听天命!”
王重笑着道:“不过听则诚这语气,此番挥的不错?”
长柏谦虚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长柏乃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自然不会说出那等傲慢狂悖之言。
却在此时,长柏脑中念头一闪,勐然想起什么,忙拉着王重道:“我母亲就在那边,子厚要不要过去见见?”
王重寻着长柏所指望了过去,只见王若弗母女三人挽手而立,那站在王若弗身边,身着深色襦裙,亭亭玉立的娇俏少女,眉眼间还能瞧出几分盛紘的轮廓来。
“晚辈王重,见过王大娘子,盛大姑娘,盛五姑娘!”
王重随长柏走至三人身前,恭恭敬敬的拱手见礼。
现如今男女之间虽有大防,却不似明清时期那般夸张。
不过一般情况下,未出阁的少女也不会擅自和外男相见,除非是父母在场,或者是跟着长辈参加一些名为马球、捶丸类的聚会,实则是让少年少女们相看的古代版相亲大会。
“贤侄太客气了!”
“贤侄考的如何?”
王氏脸上露出个十分官方的微笑,至少看上去态度很好。
“已然尽力!”
王重的说法倒是和长柏如出一辙!
“贤侄实在是太谦虚了,我家官人可经常在我们面前夸贤侄才学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