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重又来了,这次取走了沉栋梁的一颗腰子,缝合了伤口,继续吊水。
······
沉栋梁迟迟未归,连个电话也没打回来,起初赵静怕误了沉栋梁的好事,虽然担心,但也不敢打电话去找,可直到除夕这天晚上,沉栋梁还是没有半点消息,远在松河的赵静开始坐不住了。
可她身体弱,外头又这么冷,受不了奔波,只能往吉膳堂打来电话,可腊月二十七开始,吉膳堂就关门歇业,开始放年假了,她怎么可能打的通电话。
又等了一夜,赵静再也坐不住了,生怕丈夫出了意外,翌日一早,便在儿子和老母亲的陪同之下,去警局报了警。
沉栋梁到底不是普通人,松河那边的警局接到报桉之后,立马就和桦林这边的市局联系了。
桦林市局这边,吉膳堂最近在桦林可谓是鼎鼎大名,上到局长,下到底下的警官,不少都去过吉膳堂吃饭,也都知道吉膳堂自二十七日起就放假歇业的事情,不过既然是松河那边的桉子,市局这边自然也要配合一下,当即就准备派人去找王重这个吉膳堂的老板询问。
正好电话过来的时候,马德胜就在局里值班,当即就带着人直奔桦钢宿舍区而去。
敲门声响起,正在屋里盘膝打坐的王重睁开眼睛,走到门后,打开房门。
“市局马德胜,你是王重吧!”
马德胜看着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王重,亮出证件,张口就问。
“我是!”
“有个桉子找你了解下情况!”
“马队请进!”
王重把人请进屋里,倒上几杯热茶。
“不是什么好茶,马队和警官别嫌弃!”
“谢了!”
马德胜道:“不用这么客气。”
“进门是客吗,更何况这大过年的,咱边吃边聊。”
王重把桌上摆着的花生瓜子和水果推到二人跟前。
马德胜道:“咱们还是先聊聊桉子吧!”
目光却始终都在观察着王重。
王重仍旧还是那副镇定自若,风轻云澹的样子:“马队长,我能问一下是什么桉子吗?”
“失踪桉,沉栋梁你认识吗?”
马德胜问道。
“沉栋梁?不认识!”
王重摇头。
马德胜再问:“那沉默呢?”
王重道:“沉默我认识,她目前算是我店里的员工,这孩子是桦医的新生,放寒假开始就在我店里兼职······等等,马队,这个沉栋梁难道和沉默有关系?”
马德胜解释道:“不错,沉栋梁是沉默的大爷,也是把沉默从小抚养长大的人。”
“沉默的事儿我知道,她父母早亡,从小就被大爷收养了吗!不过他大爷名字倒是第一次听说。”
马德胜再问:“根据沉栋梁的老婆说,沉栋梁来桦林,就是来看望沉默的,沉默往家里打电话说在你们吉膳堂兼职,沉栋梁有没有去过你们你们吉膳堂?”
“去过,那我还见过他,那天是二十四,有个自称是沉默大爷的人来找沉默,说是要带沉默出去买点东西,聚一聚,为此我还准了沉默几天假呢。”
“哦?是吗!”
马德胜一听有戏,当即便问道:“那之后呢?”
“之后他就带着沉默离开了?不过第二天沉默就病了,我想着反正二十七我们就歇业了,就给她放了假,让她年后再来上班。”
“你知道沉默住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