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周身气息涌动,一道道光芒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映成了金色。
刘慈站在船头,看着这些包围自己的人,有些不解的笑道。
“围住了?”
他看向纣天雄:
“然后呢?”
纣天雄冷声道:
“然后?然后你滚出纣家!”
“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刘慈看着他,缓缓从腰间取出一物。
监察令牌。
他将令牌举起,对准纣天雄。
下一刻,令牌骤然变大。
从巴掌大小,瞬间膨胀。
漆黑的令牌悬浮在半空,如同一个巨大的印章,散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刘慈看着纣天雄,声音冷如寒冰:
“纣天雄,本使问你,你们是在违抗本使执法吗?”
那声音,掺杂着天地之音,如同惊雷炸响。
纣天雄脸色一变。
那些围住刘慈的纣家成员,脸色也变了。
违抗执法?
这个罪名,太大了。
但纣天雄很快稳住心神,冷笑一声:
“执法?”
“你执的,不就是我世家的法吗?”
刘慈眉头微挑:
“你说什么?”
纣天雄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
“刘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天听院养的一条狗。”
“一条咬人的狗!”
这话一出,监察小队脸色大变,齐声怒斥道:
“放肆!”
纣天雄看向刘慈身后的监察队员,冷笑:
“怎么,本尊说错了?”
他再次看向刘慈,一字一句地说:
“你以为你受圣皇恩宠?”
“圣皇在闭关,如何恩宠于你?”
“你以为你这监察使的职位,是圣皇亲自授予的?”
“可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还没有看清吗?”
“你就是天听院杀向世家的一把刀。”
“一把用完就可以扔的刀。”
他指着刘慈,眼中满是轻蔑:
“这宁国,是我世家与圣皇共治的天下。”
“你刘慈一个边城寒门小子,如若不是天听院看你有用,你有什么资格敢带着镇邪卫来我神官世家?”
“要不是天听院,你连我纣家的大门,都没资格看到。”
“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