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又有几人上前。
一个,两个,三个……
都是进士权柄境。
但没有一个人,能让那把刀动弹分毫。
人群中,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刀怎么回事?”
“进士境都拔不起来,难道是道士境的刀?”
“不对,那就是刘慈的配刀,最多进士境。”
“可他怎么拔得动?”
没有人能回答。
那些世家子弟,一个个面色难看。
他们本以为,这是刘慈自取其辱。
没想到,最后被辱的,是他们自己。
刘慈站在刀旁,看着那些面色难看的世家子弟,笑容依旧:
“还有谁?”
没人回答。
那些叫嚣最凶的人,此刻都别过头,不敢看他。
刘慈的目光,扫过全场。
然后,他缓缓开口:
“你们不是要上书吗?”
“不是要撤本使的职吗?”
“怎么连本使的刀都拔不起来?”
他的声音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就这点本事,也配跟本使叫嚣?”
“就这点能耐,也配自称神官世家子弟?”
“就这点出息,也配说给宁国做过贡献?”
每一句话,都如同耳光,扇在那些世家子弟脸上。
有人脸色涨红,有人咬牙切齿,有人低头不语。
但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他们连刘慈的刀都拔不起来,还有什么资格说他嚣张跋扈?
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撤他的职?
刘慈收回目光,看向纣天雄。
纣天雄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
他看着那把刀,眉头紧皱。
他也想不通。
一把刀而已,为什么会拔不起来?
刘慈看着他的表情,笑的意味深长。
他想起昨夜。
他坐在窗前,看着手中的监察刀,问宇九:
“为什么我杀的人越多,这把刀越重?”
宇九站在他旁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因为你杀的那些人,罪孽深重。”
刘慈愣住:“罪孽深重?”
宇九点头:
“监察刀,不仅是武器,更是权柄的象征。”
“它上面每一道刻痕,都代表一次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