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别说了!”
又是一阵沉默。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默默告诫自己。
以后离黑冰台远点。
越远越好。
。。。。。。。
世家。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世家子弟,今日格外安静。
没有人出门。
没有人聚会。
甚至没有人高声说话。
他们知道纣世荣死了。
姚文瑾死了。
严铁心死了。
被刘慈亲手斩的。
当着神官阁的面,当着文渊阁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刀一个。
干净利落。
“那刘慈……真的疯了。”
“疯?他是有恃无恐。”
“太子撑腰,天听院撑腰,天地也撑腰,换你,你也疯。”
“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老实待着,别惹他。”
“可我们以前……”
“以前是以前,现在他是监察使,我们是世家,他真想动我们,有的是办法。”
众人沉默。
第一次,这些世家子弟感受到了恐惧。
一种来自权力顶端的,无法抵抗的恐惧。
。。。。。。。
坊间。
比上层热闹百倍。
茶馆里,酒肆中,街角巷尾,到处都是议论声。
“听说了吗?那个刘监察使,昨天杀了三个人。”
“杀了就杀了,有什么稀奇?”
“稀奇的是杀的是谁:纣家的公子,姚家的公子,还有前东市镇守使严铁心。”
“纣家?那个神官纣家?”
“对,就那个。”
“嘶。。。。。。他敢杀纣家的人?”
“敢,么不敢?当场杀的,人头落地。”
有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你们知道昨天为啥天黑不?”
众人摇头。
那人得意洋洋:
“我听我祖父的三夫人的弟弟的二夫人的侄子说,那刘监察使,当时穿上了一件七彩袍服”
“七彩袍服?”
“对,那袍子一穿,整个人都变了。”
“头戴雷霆王冠,脚踩云霞,凌空而立,那气势,比神官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