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纣家老祖,拿什么跟我比?”
纣世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想反驳,但现根本无从反驳。
本源符箓的分量,他再清楚不过。
那是能让整个宁国实力提升一个档次的东西。
别说他纣家老祖,就是三五个神官加起来,也比不上。
殿内一片寂静。
各方代表低着头,心中暗暗点头。
刘慈说的是事实。
本源符箓的贡献,确实无人能及。
纣世荣那套“我纣家有功”
的说辞,在他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纣世荣脸色青白交加,咬着牙,说不出话来。
刘慈看着他,目光冷了下来:
“说,是谁指使你侵占御赐产业?”
“有哪些人配合你?”
纣世荣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我说了,你敢抓吗?”
刘慈看着他,也笑了。
那笑容,比他的更大,更张扬,更……肆无忌惮。
“只要他犯了宁国律法,我就敢抓。”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纣世荣,一字一句地说:
“哪怕是你纣家老祖。”
“只要他犯了法,我就敢抓。”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抓神官?!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神官阁代表霍然站起,脸色铁青,厉声道:
“刘监察使,慎言!”
刘慈转过头,看着他。
“慎言?”
刘慈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怎么,神官犯了宁国律法,不能抓?不能判?”
神官阁代表脸色更加难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能说什么?
说不能抓?
那不等于承认神官凌驾于律法之上?
说能抓?
那岂不是说,刘慈真的可以去抓神官?
他进退两难,只能咬着牙,死死盯着刘慈。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该抓。”
“该判。”
所有人看向声音的来源。
文渊阁席位,云庐学士端坐其中,面色平静,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