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
“自视清高,以高姿态的名义不出战,却常年霸占着宁国最好的资源,独占五国大比的名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八大边城道院的看台,最后回到圣道院戒律长老身上。
“这等做派,让我八大边城道院,如何信服?”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沸腾。
“说得好!”
“欧阳上尊说得对!”
“圣道院凭什么独占五国大比名额?”
“我们边城道院,哪点比他们差了?”
看台上,韩上尊也缓缓起身。
他抚着长须,面色同样不善。
“欧阳兄所言极是。”
他看向圣道院戒律长老,声音平和,但字字如锤。
“圣道院常年凌驾于八院之上,不参与排名,不参与竞争,却每年从朝廷领取最多的资源,占据五国大比名额。”
“老夫想问一句,凭什么?”
“凭你们是圣京的?凭你们出身好?”
“还是凭……你们和某些世家关系近?”
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
所有人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纣家那档子事,虽然过去不久,但谁也没忘。
圣道院戒律长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不是刘慈太强,不是圣道院不敢战。
是那件事。
是纣世荣、姚文瑾构陷刘慈,是郑伦徇私枉法,是圣道院助纣为虐的那件事。
那件事,让八大边城道院对圣道院积压了太久的不满,此刻借着刘慈的势头,全部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