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摆出一副长辈使唤晚辈的架势,说的话不是来找我商量的,就是直接来通知我一声的。
好像使唤我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就因为以前我是他们家儿媳妇呀?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于丽看向陶干事问道:“他儿子跟我离婚都一年多了,我们早就各过各的了,按理说;我跟他们家没啥关系吧?
这一年多来,我也没吃过他们家一口饭啊,您说;他凭啥这么使唤我的?
不就是因为我娘家离的远,搁这院儿里没个靠山呗。”
说着话于丽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来,这倒不是在做戏,只是对她以往在闫家过的日子感到不值,还有对她娘家人的怨恨。
要不是她爸妈逼着她快点嫁人,她也不至于稀里糊涂的嫁到闫家来。
“闫老抠。”
张大虎指着闫埠贵喝问道:“于丽丫头该着你啥了?你凭啥叫她跟着你去找人?”
“你个败类。”
罗一锤指着闫埠贵骂道:“这丫头是咋离开你们家的,你以为俺们都不知道吗?人家的日子过得刚有点儿起色,
你他娘的就跑出来搅和,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俺跟你说;人在做天在看,你等着,这会儿你的报应就搁路上走着呢。”
“陶干事。”
何雨柱指着闫埠贵问道:“您听到了吧?我可是一点儿也没胡说,就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老东西。
他可不是个啥好玩意儿,他在咱们院儿里整天介地琢磨着要坑谁,家里人多的他还没去坑,我估摸着他也是不敢。
这些日子他一直盯着院儿里两个没依靠的女人,一心想把人家的东西抢到他家去。
前几天他就想抢张姐家的东西,今儿这事儿您以为他只是想白使唤于丽吗?我跟您说;他是盯上人家于丽的房子了。”
“傻柱。”
杨瑞华喊道:“闭上你的臭嘴吧,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那房子本来就是我们家的,我们不想给她住了要回来咋了?”
“住口。”
还不等傻柱反驳,闫埠贵就呵斥道:“这儿没你事儿回屋里待着去。”
还想说几句的杨瑞华,被闫埠贵一呵斥也不敢说话了,她看了闫埠贵一眼有点不情愿的转身回了屋。
此时闫埠贵的一张脸已经阴沉到快要滴下水来了,他心里不停的骂道:“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娘们儿。
要房子也是在暗处逼着于丽要,咋还能摆到明面儿上说房子是自家的呢?”
“陶干事。”
何雨柱问道:“这下您该明白为啥了吧?于丽那间房在他们心里一直都是闫家的。
人家想啥时候要就啥时候要,这不,今儿这使唤人,我估摸着就是个由头,明儿个肯定要说房子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