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已是一声嗤笑,打破了朝堂的紧张氛围。
“大庶长说要斩我等,倒是不知道,凭什么?”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挑战,仿佛对秦池的威胁毫不在意。
接着,淳于越慷慨陈词,为分封制辩护。
“分封,乃是美政,我为陛下万世基业着想。”
“宗周传承八百余年,长长久久,便是因为其分封制度稳固了统治,我大秦若要万世存续,就必须延用宗周的体制。”
“穷兵黩武,非长久之计。”
说完,他转向秦池,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大庶长年轻有为,但在政治与治国理念上,似乎还有所欠缺。”
言下之意,显然是在嘲笑秦池的不懂政治、不懂治国。
然而,秦池并未被激怒,他冷笑一声,舌战群儒。
“宗周那时候能和现在比吗?”
“那时候的人若知道郡县制度,恐怕宗周早就变成郡县制的帝国了!”
“还用得着分封八百余年?”
秦池的话语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直指淳于越的痛处。
全场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他的话所震撼。
淳于越也是一愣,显然没想到秦池会有如此犀利的反驳。
一时间竟语塞了。
朝堂上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秦池拱手向祖龙陈述道:“陛下,分封制度会让诸侯势力坐大,这并非美政。”
“分封的漏洞极大,对于我大秦并不适用。”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露出对帝国未来的深切关怀。
淳于越闻言大怒。
然而,未等他开口,一旁的周青臣已抢先反驳。
“大庶长,既已有了宗周的历史教训,如今再行分封,我等自然会汲取前车之鉴,避免诸侯坐大,警惕此事,严加预防诸侯反叛,如此便绝不会有问题。”
秦池冷笑一声,言辞犀利地反驳道:“你说避免、预防?”
“那我问你,如何预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