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季涵岑的眼眸里看出他的意思,苏清挽却转了眸,装作不知晓般看着他笑。
勾魂夺魄一双美眸,泠泠然天然湖水,流盼一笑,染尽妖娆,衬上那本就艳绝的容貌,落在眼里,便是万千风情。
季涵岑目光笼住她清幽的眸子,嘴角一勾,笑意慵懒感人,而后,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一碰,起身时,视线擦过某处,暗色缭绕。
在旁边看着的御衍瞧见这幅旖旎景象不由得低下头,心底却一瞬间带着极隐约如错觉般的轻暗。
冼炙则笑得暧昧,还偏偏子啊此时不知趣的开口催季涵岑赶紧出发。
季涵岑顺手拂过苏清挽的发,而后利落的翻身上马,动作飘然。而骏马在他上来后,仰头喷了喷鼻息,脚下四蹄不安的踩动起来,恨不得马上疾奔而出。
季涵岑勒了勒马,转头看了几人一眼,又将视线落在苏清挽身上,挑眉相问,“等我回来,嫁我可好?”
他说这话时好似懒懒散散,随口而言,却也能一瞬揪住人心,莫名让人觉得心动异常。
然而苏清挽闻言却是眉梢微挑,一抹淡笑悄然在唇边轻漾,“就这么一句话?”
“要聘礼么?”
季涵岑桃花眼微微抬起,好似认真思索了会儿,道:“娶你定是要世间没有的宝物,”
说着,他俯身凑至苏清挽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后,笑得妖冶,“这个怎样?”
苏清挽侧眸看他,眼底清光流转,媚色毕现,“那也得等你回来再说。”
季涵岑起身轻笑一声,“等我”
,声音低柔若染尽春风暖意。而后,催马扬鞭,疾奔而出。
苏清挽美眸淡远,盈盈如深湖潋滟,看着一人一马绝尘而去,回神,却乍然看见一双温雅的眼眸之中,倏然的痛色嫉妒。
一别离,一回眸,苏清挽不知这一日之后,却是骤然的变化,因为未曾料到,才会在后来剧烈的席卷而来。
而谁的调笑谑语,之后便只能长久的在记忆里存在。
陈年旧事
在季涵岑离开的第三天,木老头终于出现了。
那一日,苏清挽如往常一般先去了一趟木老头家,一如前几日般,没有看见一个人影。大门虚掩,里面满是闷热的气息。
折身而回的时候,苏清挽经过那家酒肆,本是无意的举动,却在看见那个人后变做了巧合。
“木老头,你这酒都赊了五六天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不上啊?”
往酒肆慢慢走去,还未走近,就听见伙计扬起的声音。
木老头独自坐在一张桌旁,一手屈肘搁在桌面上,一手拎着个酒壶半悬着晃荡,然后翻转而下,只有残留的一滴酒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