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隐隐都感觉到了一股压迫之力,就连怒不可遏的庄妃都沉了眼睛,敛了一下神情。
皇后发话,底下人挨了训,都乖乖的低下了头。
“庄妃。”
练月笙声音微提,冷意十足,“要不要本宫给拿个镜子来给你,你自己照照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庄妃抿抿唇,脸上怒气未消,语气也十分生硬,“若是娘娘早些把这事解决了,妾犯得着会这样吗!”
她也不低头,竟是胆大的反驳起了皇后。看来是真的气急了,半分不让,还非要讨个说法,证明自己是没错的。
练月笙黛眉微微一挑,“哦”
了一声,“庄妃这意思,也就是全都是本宫的错喽?”
“本宫瞧着,你这些日子,别的没怎样,脾气倒是见长,也愈发会顶嘴了。”
她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带了隐隐的怒意,“黄杨,张嘴!”
一声吩咐下去。
庄妃神色一变,看着皇后,“你不能这样!你这是滥用私刑!”
练月笙高高在上的瞧着她,不带一分情绪。
黄杨上前,刚刚抬手,庄妃就眼神一厉的瞪向她,呵斥一声:“贱婢你敢!”
挺直了腰身。
黄杨手一顿,后面的红司就几步上前,扬起手来,“啪”
的一声,扇在了庄妃脸上,“大胆庄妃!皇后娘娘的旨意你也敢违抗!”
这一巴掌下去,庄妃被打的脸偏在了一边,脑子嗡嗡作响,一手扶在了方案上。
殿里一下子陷入了寂静,带着几分微妙的诡异,就连一直默默坐着不言不语的阿史那燕都感觉到了别扭,却是再一次感觉到了练月笙的厉害之处,此等威仪,可不是旁人能学来的。
庄妃脑子发懵,耳边只响着苏贵嫔的一句话,“庄妃,你这可是对皇后的大不敬啊!”
大不敬,什么大不敬?
哦,对了,黄杨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她骂了黄杨是贱婢,辱骂了黄杨,也就是骂了皇后了,可不就是大不敬吗。
她这面子里子都失了,现在还被红司掌掴了,落的这么狼狈的场面,心里愈发窝火,她向来就不是能受气的人,往日在家里时,谁给过她气受,谁不是想着法子讨她欢心!
庄妃呵呵冷笑,抬起脸来,目露狞色,“你们一个一个的都和我作对!”
推开苏贵嫔,一步上前抓住孔贵姬的头发,簪子钗子落了一地,头发松散开来,“你个小贱人真是了不得啊!所有人都帮你!”
用力拉扯着孔贵姬的头发。
孔贵姬疼的啊啊大叫,泪流满面,苏贵嫔几个一惊,忙上前去拉人。
庄妃是发了狠了,一手扯着孔贵姬的头发,一手狠狠推开苏贵嫔,苏贵嫔脚下不稳,一下子倒在顾修容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任昭容手里端着的茶,也因为顾修容摔在了自己脚边,一个惊吓,茶杯歪了,连杯带茶的摔在了顾修容身上,登时烫的顾修容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