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我们就不多说了。”
练月笙默默一笑,视线淡淡的凝了芊婕妤一眼,“芊婕妤,璎珞是认识罢?”
芊婕妤一怔,摇头,“不认识。”
“她是你这里的宫女。”
练月笙说:“是刚刚分配到你这里的,你不认识也是应该的。”
芊婕妤松一口气,扯了扯唇角。她偷偷抬眼望向皇帝,就瞧见那人正端着茶盏喝茶,面容沉静温润,一时看的就有些愣神,但因为他自进来后就没有说过话,芊婕妤心里就有点没底的感觉。
练月笙声音平淡无波,看向站在对面的宫女,“你来说说,那个璎珞,在广凌宫里,是个什么身份?”
冷荷一怔,低了低眼睛,眼角余光稍稍往床上看去。
芊婕妤听见这句话眼皮子一跳,刚想说话,就听见皇后又开口说:“快些说,璎珞在这里是何职位?”
平淡的声音里带了丝冷厉。
冷荷张了张嘴,硬着头皮说:“是……是内侍宫女……”
“她来了多久了?”
“璎珞是与奴婢一同进的宫,如今已有一年多了。”
练月笙眼波一转,语调微扬的“哦”
了声,又道:“怎么芊婕妤你身边的宫女说璎珞是刚刚进来的?不懂规矩,犯了事还让本宫原谅她?”
一顿,“内侍宫女侍候在殿里,芊婕妤你居然说不认识。”
文欣心里咯噔一声,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跪在地上了,“娘娘陛下,是奴婢的错,奴婢想着为璎珞开脱,就故意说她是新来的,是奴婢的错,还望陛下、娘娘饶命!”
练月笙没吱声,芊婕妤愈发忐忑不安。
正处在一片寂静之中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景琰才缓缓开口,“芊婕妤。”
一派不安中的芊婕妤听见这声音犹如听见天籁一样精神一震,不由得软了声音,“陛下……”
景琰拍了拍手,口气薄凉,“芊婕妤,自朕坐在这里开始,你的话里有多少破绽你知道吗?”
芊婕妤怔住,透过帐子看见了被人押进来的璎珞,纱布缠在额头上,眼圈发红,泪痕清晰,她腿一屈,跪在了地上。
文欣看见璎珞,顿觉心凉,面色迅速低暗了下去。
芊婕妤睁大了眼睛,“陛下……这……”
“你自己说。”
景琰沉着脸色,“你自己都做过些什么,你自己说。”
声音冰冷。
“陛……陛下……您这是说什么呢?”
芊婕妤惊吓之余连连呵笑,连着刻意伪装的虚弱之声都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