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之身体无碍,半个月后的丹斗比赛自然会正常参加,届时我会在一旁督促,希望能够取得好的成绩。”
云茗轩目光淡然,面上一片平静,既没有表现对云茗之的信任,也没有表现对他的轻视。
云景深听后,眉头却是不由自主蹙起,“这次的丹斗比赛恐怕没那么顺利,或者这将打破云家永远不败的历史,如果十五年前没有让茗之参赛,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这些年来,你可有怪我?”
云景深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云茗轩身上,如果十五年前没有将茗之定为下任继承人而是让云茗轩参赛,那么他就不会出门游历,也便不会碰上那个女人,更不会面临今天的局面。
一步错步步错,云家的威望,这要在这次丹斗赛上断送么?
不甘心啊!
“如果茗之不甚失败……?”
云茗轩眉头紧拧,眼中露出一丝忧虑,看着堂上的云景深问道。
不出意外,云景深端坐的身体轻颤了下,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如果不甚失败,如果不甚失败……
“你先下去,容我再考虑几天……”
如果真到了无法挽回,他真的要失去这个儿子么?云景深的眼眸不觉间划过一缕杀机,周身的气息变得凌厉起来。
“是,茗轩告退!”
云茗轩倾身行礼,一脸敬畏地走出大堂,艳阳高照,阳光倾洒在他的脸上,那张本就阴柔冷漠的面容勾起一抹残酷的笑,眼底闪过轻蔑、讥讽之色。
“人前是大哥,人后照样巴不得爹爹死!”
看着云茗轩远去,芷烟的秀拳捏紧,精致滑嫩的小脸覆满寒霜。
“大家族,本就不是干净之地,走吧。”
冥熠寒一点儿也不意外,此人阴冷无常,依照长幼秩序,云家的家主之位原本应该是他的,只怕这些年,他都是心怀恨意,暗中做过什么手脚也不一定。
“哼,什么破家族,爹爹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想到这里,芷烟越发坚定了带云茗之走的决定。
这种充满算计、虚伪并且无聊的地方,一点儿也不适合爹爹,他想炼丹,她便打造一个丹药城堡,绝对不会比这里差。
云茗之拿了药方,交给仆人,不到一天便全部配齐,不得不说这里的草药的确丰富,甚至好几味在芷烟看来异常珍贵并且稀有的草药也全都一枚不落。
“这些草药烟儿打算如何处理?”
云茗之看着摆在面前的草药,眼中充满好奇之色,这些东西混七杂八,根本看不出能够炼制何种丹药。
“你就乖乖负责休息,晚上的时候自会知晓。”
芷烟按着云茗之的手臂,霸道地让他躺下休息。
或许是因为云家众人私底下对待云茗之的态度,让她对待这个爹爹更加用心,父女俩儿的关系再度增进了不少,云茗之心中的忧虑也因为女儿的关系淡了些,整个人好似年轻了好多。
“你就留下来陪爹爹说说话,乖哈。”
看着冥熠寒又打算跟在自己屁股后边,芷烟先偷一个吻,摇摇他的手臂,轻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