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霸道的、吮吸揉捻,带着贪恋,绞着薄怒,似乎渴望了已久,又似怕再也不能。
直到两人都粗噶了呼吸,直到千城厌恶地伸手蛮力推他,他才放开了她的唇,复又将她揽进怀里,“你就真的那么想离开?”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响在马车狭小的空间里,让千城一震。
“是!”
她口气笃定。
他的爱她要不起,他也不会给,他要给的是另一个人。
既然如此,她便不要了。
他以为男人会生气,没有,他只是深深地凝着她,一瞬不瞬,一响不响。
四目相对,彼此的眸子便纠在一起。
这次千城没有避开。
为什么每次都要她闪躲呢?她不并亏欠他什么?
许久,久到千城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他却突然开口,“好!我答应你,只要你答应再留下来一个月,我便会给你休书,还你自由!”
千城一震,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答应了是吗?应得爽快!
好?果然是很好!
微微苦笑,“为何要一月?”
“过几日便是天伦节,每年天伦节父皇都很重视,会举行很大的欢庆活动,父皇要求每个王府以及女眷都要参加,我不希望父皇不开心,所以,想你也在。”
哦,原来是这样。
其实,她原本想说,她在与不在,根本影响不了他父皇的情绪,因为,她看得出那个帝王并不喜欢她,但是,她终究没有说。
一个月而已么?
会很快的!
经过这件事以后,千城的性子越发出落得安静了。
清华苑的院子里总能看到她执着小锄松土种花的身影。
每天,她都很忙,忙碌地育香、调香、制香,然后,又让春兰和夏莲将这些香拿到外面去卖,她要在这一个月里多攒一些钱。
离开了四王府,她也不想回司空畏那里了,她不想寄人篱下,也不想欠他人情。
而四王府的东西,她也不想带走任何一针一线,那些都是别人的。
苏墨沉再也没有踏进清华苑,似乎已经忘了她这个人的存在。
这样也好,省得她烦心。
既然迟早都要离开,她还是让自己慢慢心如止水比较好。
时间过得很快,弹指一挥间,十日过去了。
在这十日里,千城制的香已经风靡了京师的大街小巷,供不应求,千城一人忙不过来,就开始手把手地教春兰和夏莲,两人得此荣幸,也学得非常勤奋。
繁星满天的夜里,苏墨沉静静地站在清华苑的外面,都能看到灯下三个忙碌的身影,以及不时透窗而出的欢笑。
另外,在这十日里,边国来使也有了消息,传闻,那夜,他不知被谁用迷香迷晕,然后,就被马车载出了城,等他几日后醒来,人已经回到了边国的京城。
两国紧张的气氛也终于得以缓解,西苍时刻备战的一个状态也终于可以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