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瞬间就被揪了起来。
看他看完信,一脸凝重的样子,婷婷走了过来,“怎么了?”
他回头看了看她,剑眉深蹙,“看来要去一趟东墨了!”
恐怕现在也只有他这个北国太子身份的人能够名正言顺地出入东墨皇宫吧?
监牢中的生活,无聊难熬,日出盼着日落,天黑又盼着天明。
又是两日过去,无波无澜。
这一日早上,不知何故,一向沉默的雪儿却是疯了一般,撞着牢门,吵着闹着说是要见西陵绝。
吴昕问她原因,她也只是看看她,不说,依旧是摇晃拍打着牢门。
看守的侍卫们都知道,她曾是皇上宠幸过的女人,见她疯魔的样子,就也不敢怠慢,连忙有人往龙吟宫跑去。虫
见有人去传信了,雪儿终于就安静了下来,缓缓走回里面,背脊靠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吴昕发现,自己跟这个女人还真是没有共同语言,按说,两人是一起被俘来的,应该是凝成一气,同仇敌忾才对。
可她总是一张冰片脸,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
虽然她知道她吃了很多非常人的苦,可是,她不是也没有计较她用假怀孕骗她和西陵殇的事吗?
这样想着,吴昕就觉得有点怄气,又躺回到草堆上,懒得去管。
直到有侍卫尖叫着:“有人自杀了,有人自杀了……”
,她才暗叫一声不好,翻坐起来。
果然,就看到雪儿静静地靠在墙边上,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双眸微阖,一动不动,手腕处殷红的鲜血正汩汩地冒出,已经濡红了她半个袖管,在她边上的地上,是一枚粘满鲜血的发簪。
她竟然用发簪割脉了。
吴昕大骇,连忙上前,趴在牢桩边上,大声地喊着:“雪儿,雪儿……”
希望她能坚持住,醒过来。
可喊了半天,却是不见反应,她彻底急了,就又开始摇晃着牢门,厉声喊着侍卫,“要出人命了,快,快叫太医,她可是你们皇上的人,一旦有事,你们担待得起吗?快去叫太医……”
龙吟宫
西陵绝靠在软椅上闭目养神,边上两个妖娆的女子千娇百媚地给他松着骨。
以前后宫就雪妃一个女人,后来雪妃失踪以后,他大肆充实后宫,没有三千,也有几百,不过,芳华殿却依旧是空着的。
“太轻了,你们这是在给朕按摩,还是给朕抚摸啊?”
他蹙眉,冷声说道。
两个女子吓得脸色一白,咬着唇互视了一下,就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常言说,伴君如伴虎,果真如此啊,似乎她们伺候这个男人,就没有让他满意的时候。
两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刚刚落下一记,西陵绝就骤然从椅背上弹离开来,“叫你们重点,也不至于像要杀人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