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地拉住他的袍角,苍白着脸、祈求地看着他,美眸中盈满泪光。
西陵绝眸光微闪,冷冷地睨着她,良久,骤然伸手将她大敞的衣领一拽,就将她拧了起来,他眸子微红,一字一句,冰冷的话语从牙缝中迸出,“现在知错,已经晚了。自从那日你和老四走后,你就没有了后悔的机会,朕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说完,就拧起她往马车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转回去,伸出另一只手将还未醒来的吴昕抱起,夹在腋下,拖着往马车而去。
吴昕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马车上,只是好像换了一辆马车,因为身下不再是冷硬的木板,而是厚厚的软垫,头顶也是繁纹雕刻的图案,一看就知道比先前那辆精致奢华很多。
她几时换到这辆车上的?
似乎又失去了一段记忆,难道自己又疯魔过一次吗?因为每每疯魔过后,就是这样的一小段记忆空白。
可是,不是已经不和西陵殇在一起了吗?不是只会伤害西陵殇和西陵殇身边的人吗?
那刚刚自己又伤害过谁?
雪儿?
素子一早去挂水,又赶回来码字,居然连杯咖啡都木有,桑心啊!哎,爬走继续码字~
坑深243米:都是天意
那刚刚自己又伤害过谁?
雪儿?
只有她是西陵殇身边的人,难道伤了她?
她吓了一跳,骤然坐起身来,就看到雪儿坐在她对面,脸色苍白、面容惨淡,一双原本灵动的水眸无神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动不动。懒
“雪儿,你没事吧?我…我没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吧?”
吴昕急急地开口。
雪儿抬眼看了看她,未语,又眼神空洞地转过去看看她的边上。
循着雪儿的视线望去,她看到一个锦衣锦袍的男人坐在车厢的最后面,阖着双眼、脸色沉静,赫然是西陵绝。
她眉心一跳,怎么会这样?
刚刚那两个男人呢?这么快就将她们两人交接到了西陵绝的手上了?
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为何自己的手链脚链没有了,绑着手脚的变成了一根粗大的绳索?
她冥思了好久,也没想起什么,心中的忧虑倒是一点一点地浮起来,越来越浓,越来越重。
落到西陵绝这个恶魔的手中,没好日子过,她倒是不怕,就怕这个男人拿她来威胁西陵殇。
得什么时候,找个机会逃走才成。只是,如今她是个身子重的人,做事都不方便,想逃走恐怕还真不是件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