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痛??????”
她委屈地盯著邪肆的男人,控诉他的残忍。
“乖,马上就不疼了,你看这是何物?”
海苍帝轻轻吻去她的泪水,从盒子的下层取出一个铜环。
铜环直径较长,明显不是戴在手指上的,倒有些像是戴在她的手腕上,但从那个特殊盒子里拿出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单纯地套在她手腕上的。
铜环上雕铸著一个精巧的龙头,龙头微缩,龙嘴张开。
“这??????是什麽?”
江七巧胆战心惊地问道,为毛对这个东西她毫无半点认知。
“这个麽?这样用。”
在她惊颤的目光下,海苍帝将铜环套在了自己的巨根底部,龙头朝上,狰狞地张著嘴。
不??????不是吧?!江七巧猛然想到明清豔情小说里描绘的古代男人使用的某种环状情趣用品,差点泪奔,结巴著劝道:“苍??????苍??????你你已经够??????够持久了,不不需要这种??????种东西延延??????延时了??????”
套上这如虎添翼的东西,她她她还能有命在吗?
海苍帝笑得诡谲,抬起她的身体狠狠刺入紧窒滑嫩的火热花径,“巧巧,这东西可不仅仅是让男人持久喔,它的巧趣你马上就知道。”
他一手抽动著女人後穴的玉阴茎,一手牢牢地钳箍著她的腰,身体快速地用力往上挺动。
江七巧尖叫著搂紧男人的脖子,身体不停地颤动。她终於知道那该死的东西的巧趣了,每当男人往上尽根没入时,那大张的龙嘴里就会吐出一根光滑坚硬的小舌,不偏不倚地按压在她敏感无比的小核上,激起一连串过电般的酥麻,让她更加“欲仙欲死”
。
“苍,我错了,我错了。”
她抱住男人难以忍受地哭喊起来,“呜呜,我不该那样疼爱你的,我错了,你饶了我嘛,呜呜??????”
“巧巧无需求饶的,身为妻子如──此──这──般疼爱夫君何错之有?”
海苍帝含住她粉润的耳垂邪佞地啮咬一口,吃吃笑道,“为夫麽,则甚爱这──般──狠──狠──疼──爱巧巧呢。”
言罢,手上的玉阴茎往江七巧後穴深处狠狠一个捣弄,下身同时往上使劲一挺并磨转著,使得铜环龙嘴里伸出的小舌越发彻底地凌虐那颗再经受不起亵玩的小核。
江七巧失声尖叫,娇小的身体如秋风中的残花在海苍帝怀里狂颤不已。呜呜,诅咒古代劳动人民该死的傲人智慧,修长城建故宫搞雕刻烧瓷器刺锦绣也就算了,为毛在情趣用品上都有著非同凡响的创造!?
在狂乱的情潮中浮沈,她为自己流下了两串悲惨的眼泪??????
咳咳,话说,偶也是很佩服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的。o(n_n)o
终於邪恶地码完了《春睡海棠》。关灯,睡觉??????
暗夜密谋
外院?寒蘅轩
“你说什麽?!那??????那贱人竟??????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