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我扶你回房去。”
苏月起身,却是被他拉住。
“别走……”
“我不走,我只是扶你回去休息,”
苏月有些无奈。
夜里凉,风也大,他又只穿一件寝衣,鞋子都没有穿,而且汤药都打翻了,她还得重新去给他煎一壶。
“明日也别走……”
“明日也别走,好不好……”
最后的最后,男人还是没有跟她回房去,也霸道地不让她去煎药,就抱着她,两人一起靠在廊柱上,连她说回去取一件披风过来,都不许。
他后来昏睡了过去。
可是双臂环裹她的力度就像白日回府时抓着她的腕一样,任她怎么掰也掰不开。
挣脱了几次未果后,她只得放弃。
靠在他的怀里,一颗心纷乱。
她该怎么办?
今日她说这个男人是个变态,是个疯子,她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因为只有变态和疯子,才会这样极致,才会这样置之死地,才会这样狠,对别人狠,对自己狠。
他的这一股子狠劲,也让她惶恐。
她有一种感觉,就算她跟冷煜走了,他也一定不会放过她,他跟她的纠缠必定至死方休。
可是,如果留,他们之间又有那么多的问题没有解决。
洋儿,血玲珑,孩子……
她还能信任他吗?
如果……
能拿到龙凤玲珑棋盘……
状元府
林子墨剪手立在院子里,望着天边那一轮朦胧的月影,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一个黑影翩然落在身后。
“主子。”
林子墨收了目光,回头。
“苏月又随商慕炎回了八王府。”
“又回去了?”
林子墨瞳孔微微一敛,似是有些难以置信。
“是!南轩太子冷煜也跟着一起。”
林子墨沉默了片刻,朝黑影挥了挥手,“知道了。”
黑影脚尖一点,飞身而去。
林子墨转过身,站在原地静默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拾步走进幽幽夜色中。
当林子墨推开厢房的门时,坐在灯下打盹的彩蝶忽的站起身,“念念姑娘……”
她睡眼惺忪地看向门口,却蓦地发现是林子墨,顿时脸色一变,吓醒了过来。
“公子……”
林子墨走了进去,淡声道:“怎么还不睡?”
“奴婢……在等念念姑娘。”
林子墨怔了怔,抬手拾起桌案上一枚还没有绣完的荷包,目光触及到荷包图案上的一朵红花,眸光微微一闪,他道:“她回家了,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来状元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