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一日不除,老贺就一日不安全,怎么抓住凶手,成了摆在众人面前的难题。
一切都如云里雾里,看不清,道不明。
但是,经过众人一番分析,都认为这杀手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士,更像是如老贺一般,在国外受过特别训练的特工或者警察,之所以要对老贺下手,而又不想硬碰硬,应该是有所忌惮,或者是个人行为。
小安也是束手无策,那凶手实在太过狡猾,也实在身手不凡,竟然在他这个高手的眼皮下逃脱,这样的身手,足以跻身当世顶尖高手之列了。
小安让何志明继续装扮老贺,身边埋藏着一个大隐患,小安不放心,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在老贺没下船之前,老贺就不安全。
一百步都九十九步了,从苏区到港岛,如今客轮都快靠岸了,要是再出了意外,真的是亏大了。
虽然目标缩小了,可是要找到凶手却是不容易,因为自始至终,这凶手都没露过脸,而小马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很有可能凶手也易容过。
毕竟这世上不可能只有小安会这门技术。
而且,那女的未必是女的,很可能女扮男装的。
自己能男扮女装,人家也能男扮女装,甚至女扮男装。
众人商量的结果是何志明装扮的老贺继续上甲板上溜达,既然钓鱼,那就继续钓。
其实,哪怕没装扮成老贺的样子,何志明也嫌太无聊,也愿意去甲板上溜达,如今,为了老贺的安全,他愿意以身试险,因为他认为,这也是为了革命工作。
李志坚陪着何志明,对这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李志坚也是颇为担心,都是自己的同志,亲密战友,无论何志明还是老贺,他都不希望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陪着何志明,一方面能保护他,另一方面也好借机观察周遭有没有暗藏的敌人,指望小安一个人,这事有点不合适。
“老李,你说敌人会不会暗着干不过明着来?”
何志明装扮的老贺轻声问道,要是敌人真的明着来,冲出去几个杀手,乱枪扫射,别说自己赤手空拳,哪怕手握双枪也未必挡得住,纵使小安在身旁,只怕也应付不了。
李志坚摇摇头,要是在陆地上还有可能,暗杀掉老贺之前留好退路,保证己方安全撤退,在这船上来硬的,一般人不会这么干,那样只会把自己陷入绝境,因为没有退路的刺杀等于自杀,除非不想活了。
“你说这人跟老贺多大的仇啊,一次不成两次,两次不成三次。”
“这个可不好说,不过,我猜,肯定不是私人恩怨,还是敌我矛盾,敌人不也是要你的项上人头么。”
“呵呵,那可是,咱仨的头凑一起十万大洋了。”
“我估计也是上头的命令,这人迫不待已才出此下策。”
“上头的命令?那为何不等到老贺下船的时候实施抓捕,何必多此一举?”
李志坚笑笑,眼神机警地扫视了一圈,其实,一边有小安在,他大可不必,可是,职业养成的习惯,让他对任何一个靠近的陌生人都保持警惕,因为谁也不敢保证,靠近你的陌生中会不会有敌人,毕竟,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是敌人欲除之而后快的人。
采取暗杀,这也是小安他们判断有私仇的原因,若是政府层面的军警,完全不用这么大费周折,只需在轮船靠岸时对老贺实施抓捕即可,这样的风险最小,也最稳当。
小安看似懒散的靠在护栏上,眼神一一扫过甲板上观景的人,甲板上的人都很随便,没一个异常,可是,小安总感觉到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甲板上的一切。
小安扫视了甚久,也没现那双眼睛到底在哪里。可是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这一切,而不是他的错觉。
小安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就在小安迷惑之际,江湖诨号龚猴子的龚宝田倒背着双手一脸的笑意走了过来。
面对这个跟苗大爷齐名,且关系匪浅的龚宝田,小安快步迎上去。
小安不傻,知道龚老爷子轻易不离他口中的少帅半步,如今这副样子过来,定是有事找他。不过,看他那样子,应该不是孬事,否则也不会笑眯眯的。
“龚老爷子,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