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夫都让她听话,她却不能确定这俩大夫说的是不是都是实话,“你说这孩子不会有病。”
北堂墨纠正道,“我只是说他的病都不会传给孩子。”
彦卿紧了紧眉心,“包括他的眼睛?”
北堂墨点头。
她可以不怀疑北堂墨的医术,却扛不住女人担心自己孩子的天性,“但是他的眼睛……是天生的。”
北堂墨又点了点头,“是天生的,但也是人为的。”
彦卿微愕,“什么意思?”
“从那些病案上看得出来,简单点儿说,除了冰肌玉骨的毒,他身上一部分病是他从小到大受刑罚落下的,剩下所谓的那些与生俱来的病,包括他的眼睛,都是因为他还在他母妃肚子里的时候有人给他母妃下了毒。”
能有机会并有动机给他母妃下毒的人,彦卿脱口而出,“皇后干的?”
“病案上没写。”
“……”
甭管这事儿是什么人干的,只要是人干的,那就有被人解决的希望。
“你能治他的眼睛?”
“还不知道……”
北堂墨犹豫了一下,“我会想办法。”
又看了眼依旧静静躺着的南宫信,北堂墨浅浅叹了一声,道,“你先陪他熬过这一关再说吧。我出去一趟,回来再仔细给你把脉,你先好好照顾他,也好好照顾自己。”
彦卿点了点头,“好。”
北堂墨想了想,又补道,“他要是醒了,你要么好好说话,要么干脆就别说话,千万,千万,别气他,别吓他,记住没?”
这女人果然没乖乖地说她记住了,“他要是再让我打胎呢?”
“留活口,等我回来收拾他。”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忙疯了,更新不及时请诸位姑娘见谅!拜谢!
☆、79最新更新
这事儿来得太突然,还在半天的工夫内就因为这事儿闹得鸡飞狗跳剑拔弩张,这会儿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俩和肚子里这个被亲妈无视了俩月之后还差点儿被亲爹杀了的孩子,哪怕到现在这亲爹还是态度不明,哪怕眼下只有她一个人能说能动,但这也勉强称得上是一家三口在一起了。
那颗东窜西跳了大半天的心脏终于消停了下来,彦卿恍惚觉得北堂墨把她从睡梦里戳醒的一幕好像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儿了。
如果时间是溶剂,情绪是溶质,那从今天大清早到现在搅合出来的这溶液明显是过饱和的。
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她刚好有足够的时间稀释一下这些满得乱得跟高三学生书桌有一拼的情绪,以保证能按照北堂墨的要求在他醒来的时候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讨论孩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