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信啼笑皆非,“差点儿……”
没能把他绕进去,彦卿干脆就不绕了,“你别杀她。”
南宫信点头,“我没想她死。”
“你得救她。”
南宫信摇头,“我救不了。”
“那我救她。”
“可以。”
轮到彦卿一愣,她没想到这人能答应得这么痛快,“你答应了?”
南宫信轻蹙眉,“我答应容易,恐怕她答应难……我可以给她机会,但我必须知道她的主子到底是谁。”
“这不难,”
彦卿道,“如果你要的只是个名字,那我应该很快就能给你。”
南宫信眉心拧得更紧了些,“大哥的死因还没查明,北堂墨明日就要到了,再旁生枝节恐怕就不是打脊杖跪御阶能解决的了。到时别说你护不了她,我恐怕都护不了你……”
彦卿抓住了他这话的重点,“也就是说,你答应了?”
南宫信略带着点儿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彦卿激动地吻了他一下,“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没那么好……”
南宫信苦笑道,“这事我瞒了你,也算利用了你,你准备怎么报复我?”
“不急,”
彦卿笑得格外大度洒脱缺心眼儿,“反正我早晚会利用回来。”
这女人对身边问题严重性的认识永远会停留在一个让他不得不时刻担心的平面上,南宫信轻蹙眉头,不由得紧握着她的手,“你记着,无论有什么事,一定先告诉我,绝不许自己去冒险……”
被他这么一握,手上的戒指把骨节咯的生疼,彦卿还没答应就先吃痛叫出了声来。
一想到这从来不肯听话又脑子抽得离谱的女人的行事作风,南宫信就恨不得干脆把她捆在自己身边,心下一急手上就用了些力气,听到她叫出声来赶忙松了手,连声道歉。
“没事儿没事儿……”
彦卿揉了揉被咯疼的指节,才想起来还有个问题没得到解答,“不对,有事儿,你还没告诉我这戒指到底有什么用啊?”
南宫信答非所问,“陪我睡会儿……”
彦卿顿时一脸黑线,这人在关键时刻总要搞出点儿乱七八糟的才开心,“别扯没用的,说正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