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是不知道南宫信睡觉的房间在哪儿,但看绮儿对这儿还是挺熟的,一路就带着彦卿上楼去了,上到三层,绮儿停下步子为彦卿让开了路。
到了。
足有两人高的一排红漆大门开在长廊三分之一处,门口又站了两个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的侍卫。
“卑职叩见娘娘。”
记住自己是谁了,不心慌不心慌。
“起来吧。”
装逼装习惯就跟真的似的了。
彦卿正要往里进,侍卫张手拦了一下,“娘娘请稍后,容卑职通报。”
好么,终于有个要通风报信的了!
彦卿板起脸来,“他不就是换件衣服吗,通什么报啊?”
两个侍卫忙连声道是,彦卿默默叹气,刚刚建立起来的和蔼形象又被自己的急脾气毁了……
进门是个大厅,大厅后又是个小套间,小套间过了之后又是个厅,厅过了又是个套间,套间过后才是主卧,中间还有无数放花花草草琴棋书画的小间。绮儿带着彦卿这个门出那个门进,一通七拐八转,彦卿本来就没方向感,没绕几下就彻底被绕晕乎了。住这么个迷宫似的地方,这男人有自虐倾向吧!
绮儿在房门口站住脚,彦卿就径直走进去了。
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们,不紧不慢地束着象牙白色长袍外的腰带,身形颀长而清瘦。
旁边还站着一个有侍卫模样但没穿侍卫衣服的男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轮廓分明,身形挺拔,一看就是练过的。
再加上她俩,这是眼下整间房间里所有的活口了。
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
干净得连个使唤丫头都没有。
“奴婢拜见殿下。”
绮儿这一声说完,那侍卫模样的男人也向彦卿一拜,“卑职拜见娘娘。”
好,问候结束。俩人都告诉你了,你媳妇来了,你总得表示出点儿什么吧。
他却好像是还不急,慢悠悠地束好腰带,整了整衣袖衣襟,向这侍卫扬了扬手,侍卫冲他俩跪了一下,说了个“卑职告退”
就出去了。
好,就给你个面子,私人问题私下解决。
彦卿也对绮儿说,“你到外面等我吧。”
绮儿一拜而退,彦卿正想着怎么开口,就听这爷们儿头也不回就幽幽地说了一句,“你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