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爷的心已飞向刘姨娘处,再行强留也是无用,更何况,她一个嫡母,如何好意思跟未出生的孩子争风吃醋!
沈弘渊按下宁氏的手,语气平淡道:“刘姨娘既是不舒服,便去请大夫来。我不是华佗在世,即便请了我去,于刘姨娘的身子也无益,你还是赶紧给她请大夫去吧。”
宁氏再颇为疑惑的抬头看着沈弘渊,他的意思是他不去香苑了?
他要留宿锦苑?
杏仁面露难色,迟疑道:“可是刘姨娘说,她想见见老爷……”
沈弘渊终于按捺不住,朝着杏仁吼道:“刘姨娘既是身子不适,你给她请大夫便是,我去了,她的身子便能好么?再者,我今日已在夫人这里歇下了,半夜三更的,来打扰我与夫人的歇息,刘姨娘眼中还有我这个老爷没有?还有夫人没有?”
杏仁被沈弘渊的忽然爆发吓得呆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上回来请老爷,老爷明明很快就去了香苑了啊?怎么这次,老爷不但不愿去香苑,还这般说来。
一旁的丫鬟上前拽了拽她,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跪下赔礼道:“老爷,是奴婢不是,奴婢不该扰了老爷与夫人的清梦!”
宁氏也被这突发状况吓了一跳,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劝了,又拂了沈弘渊的面子,不劝,又不符合正妻的形象。
一时竟怔愣住了。
沈弘渊“哼”
了一声道:“知道便好。还不快去?”
杏仁赶紧起身,屁滚尿流的离开了锦苑。
沈弘渊转身,拉了拉半天没回过神来的宁氏道:“我们进里屋去吧。”
宁氏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跟着沈弘渊的步子入内。
这是真的么?不是她做梦?上回老爷明明捉急的很,瞬间便穿好了衣衫,去了香苑,这次怎么非但不去,还痛骂了刘姨娘的贴身丫鬟呢?
宁氏使劲捏了捏脸颊,发现痛的很,不由得“咝”
了一声。
沈弘渊瞧了瞧孩子气的宁氏,心中但觉好笑,嘴上问道:“怎么捏自己的脸了?不疼?”
大掌抚上她滑嫩娇俏的脸蛋。
“没、没”
宁氏惊慌的收回手心中却纳闷今天是怎么了?
仿佛她与老爷,都有些不对劲。
两人重新回了床上方才暧昧浓郁的气氛被一扫而光,而沈弘渊自方才开始便是一直沉着脸。
宁氏乖乖窝进被窝,犹在思考方才沈弘渊反常的行为猝不及防却被沈弘渊扳过身子,问道:“在想什么?”
“老爷”
宁氏迎上沈弘渊黝黑的眸子,问道:“老爷为何不去看刘姨娘,她身子不适,自是需要老爷安慰着”
“她时常身子不适……我身子还不适呢……”
吓?宁氏还没意会过来沈弘渊的唇再度覆了上来,堵住她将要问出的话:“如今就不能不讨论旁的人么……”
不须片刻,男女交错的厚重喘息声以及销魂悦耳的浅吟低唱便从芙蓉色的帐幔蔓延开来,羞得守夜的香草不禁捂住了耳朵次日起身,宁氏眉目中难掩倦色低头一看,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粉红痕迹。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夜的疯狂与喜悦,脸上忽的一红。宝音在外间听得动静,赶紧入内服侍宁氏起身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