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忙着照顾爷爷和刘明志的身体,加上“观夏”
事多,也没留意他去了哪里。
林加词一直不着家,要不是林阿琴这么说,林成枝都不知道儿子又跑了。
家丑不可外扬,江河很贴心地去工厂那边监工。
林成枝和郭秀清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林成枝复查无异常之后,知夏才敢把林加词欠高利贷的事情告诉他。
“有什么好叹气的?”
林阿琴对林加词不满:“他回来这么久,除了喝酒、要钱,替家里做过什么事情吗?”
“要我说,都是你们俩给惯的!每次出了事情都有人兜底,长不了教训,事情越做越离谱!”
林阿琴生气起来,谁都数落。
知夏见爷爷奶奶面色尴尬,生怕爷爷想太多,赶紧把大姑拉到一旁。
“大姑,工厂已经开始砌墙了,我带你过去看看吧。”
“也不知道加词过年回不回来?”
郭秀清喃喃自语。
“你管他回不回来!”
林阿琴耳朵尖,她听到郭秀清还在操心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气更加不打一处来。
“他都不管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如果不是刘明志,知夏今天还差点被人打死,你们还管他过年回不回!饿死了都跟你没关系!”
林成枝见大女儿实在生气,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
工厂赶进度,知夏和施工队商量好做到腊月二十八。
林阿琴过来巡视一圈,对着江河和知夏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们能干!”
林阿琴对于江河不吝夸赞:“前几年在黄文远店里见你还是个小孩子,现在都做大老板了,还是年轻人厉害!”
“大姑夸奖了。”
江河笑得很谦虚:“知夏才是我的大老板!”
林阿琴和知夏挽着手往回走。
“这么多年,你爸依旧鼠目寸光。”
林阿琴在知夏面前无所顾忌地吐槽:“他也不想想,家里能帮他还这么多债务,留下来总比出去乱混强。”
林加词回来后,家里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情并没有开工。他只知道家里烘焙茶叶卖,并不知道收入有多少。
知夏防着他,不可能让他知道“观夏”
的事情。
林成枝的视频爆火之前,林加词已经不见踪影,更别提“观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