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你说?”
郭秀清怒气对着林阿春:“叫你不要一回来就拿酒给他喝,你非不信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这个德性,沾了酒就跟沾了毒药一样,不醉不罢休!”
林阿春怎么可能背锅,郭秀清话音刚落她就顶嘴:“我怎么知道他要去找林宝景喝酒!我拿的是小瓶酒给他解解乏,又不是我叫他去喝酒的!”
“好了!”
林成枝从林加词回来就很沉默。这会听到老婆女儿在耳边嗡嗡嗡地吵架,儿子躺在地上醉成一摊烂泥,忍无可忍地挥手打断他们。
最终,还是林成枝和郭秀清看不过眼,扶着儿子上二楼,把他送进客房。
第二天,林加来听到林加词回来,又喊他过去喝酒。
“加词,台湾回来的叔叔你见过了没?”
林加来明知故问。
“台湾回来的?”
林加词表情疑惑,并没有人和他提这件事情。
“是啊,台湾回来认亲的。”
林加来看见林加词的表情,心里有数。
他倾身把林加词的酒杯续满酒,又笑着说:“说起来,这位台湾叔叔和你血缘还更近一些。听说他爸爸和你爷爷是亲兄弟!”
林加来还琢磨着去台湾做生意的事情。
林加词是亲堂侄,如果他能说动林加词一起过去,胜算也多一些。
于是,林加来也不吝啬,大方地把信息分享给他:“听说台湾叔叔是做生意的,生意做得很大。可惜你没见过。叔叔回来一身中山装,浑身可气派了,还随身携带助理。”
林加来笑得意味深长:“说不定你们家两层楼,就是台湾叔叔出钱建的。”
林加词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对林加来的话深信不疑。
他就说,家里条件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好。小洋楼建起来不说,连一向抠门的老父亲都舍得买好酒。
如果能见到这位台湾叔叔,说不定他的难题一下就迎刃而解。
林加词做好打算,面上露出洋洋自得且如释重负的神色。
林加来从小和他穿一条开裆裤长大,林加词在想什么他一看就知。
他见林加词上套,低头再次把酒杯满上,状似恭维地问:“加词,你这次赚了多少大钱回来啊?”
“快别说这个了!”
一想到这,林加词心中烦闷,仰头又把酒喝得一干二净。
林加来心里有数,似笑非笑地感慨道:“叔叔生意做得大,随便漏一点都够我们兄弟俩过好日子。先不说我,你是最亲的,马上就能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