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拍大腿说:“我们这把年纪了,存点钱容易吗!”
另外一个大汉也说:“就是!我儿子的老婆本都没了,好几千块钱!这要我们怎么办啊!”
他们几个叽叽喳喳地又哭了起来,警察早就知道这些人靠温柔是说不通的,于是严肃地让他们都闭嘴。
他指了一个妇女问:“田荷花跟你什么关系。”
“呃,她是我表侄女。”
“她是我表外甥女。”
“她是我邻居的女儿。”
“她是我前妻的幺舅的女儿。”
“她是我隔壁村的。”
警察听了一头雾水,一边记录一边说:“听起来你们的关系至少比她店里更近吧,跑别人店里闹事干什么!说清楚!”
“她在这个店上班啊,不找这个店找谁啊。”
“她说她在这个店里有股份的,赚了钱要分她的。”
“她说他们店一个月可以赚十几万呢!”
……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讲着,苏小珍的表情越听越黑。
这田荷花离职就离职了,怎么还胡说八道找事呢?
她开口道:“田荷花跟我们店里没有关系,几个月前就已经提交离职证明了,而且就算她没有离职,她也只是我们店里的一名普通员工,她个人的债务问题,店里是不承担的。”
“不承担”
几个字深深地刺激这几个闹事者的心。
“怎么可以不承担!她明明是你们店里的人,怎么可以不承担!”
中年妇女大哭道。
“那我怎么办!我儿子的老婆本怎么办!谁来管管我们啊!这些钱都是省下来的啊!”
……
秦琦冷冷地看着这些人:“你们为什么借她钱?”
“凭什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