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奇,我之前说过的吧。”
凉扯下制服领带扔到一边,脱下上衣。
“乐队,就是抽烟喝酒玩女人啊。”
“前辈,可我不抽烟也不喝酒。”
“那面前不就有第三个选项吗,你怕了?呵呵,怕了就回家找妈妈吧。”
“我可是大艺术家!我会怕?!”
小独学着凉的样子用力扯开衣服,闷了口酒,誓必要让凉知道什么叫摇滚。
纽扣都崩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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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喜多和虹夏几乎停止了思考。
她们都知道生了什么。
该死的记忆竟然异常清晰。
毕竟旁边双目涣散的小千绘实在是显眼。
简直就像孤身一人去参加充满了陷阱的酒会的女孩子的下场。
两人什么都没说,帮千绘洗了澡后换好衣服。
之后把小独和凉叫醒,一起跪在床上等千绘醒来。
凉没什么反应,但小独已经在念叨着自裁了。
大概过了一小时左右。
“早上好。”
好渴感觉要渴死了。
千绘想起身,但是起不来。
腰好酸,肚子下面还很不舒服。
虹夏和喜多支支吾吾解释了之后,千绘混乱的脑子才捋清事实。
“对不起小千绘肯定生气到想干掉我们吧”
喜多蔫蔫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嘛都生了还能怎么样呢,我也不讨厌大家啦”
只是回去了怎么和素世她们解释
她们肯定是不知道的嗯,自己不说她们哪会知道呢。
结束乐队的各位也不可能乱说什么的。
昨晚什么都没生呢
现在的话
千绘脑中闪过惊世智慧。
跟结束乐队脱清干系不就好了吗!
这样的话就能直接结束一切。
我也太聪明了吧。
“小千绘那,那咱们以后”
喜多伸出手轻轻拽了拽千绘的裙角。
她和虹夏刚才聊了很多。
本就是她们做错了事,所以小千绘愿意的话她们当然要负责。
不愿意的话哪怕做朋友也好。
她们不敢奢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