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白侧过头来看她,但是什么也看不清。
而文逸言甚至干脆地侧身,她和赵越白的距离并不近,伸出手,她握住了赵越白的手,在黑暗中,温热的手心,却又透着一股凉意。
赵越白的呼吸急促起来,她顿了两秒,还是转移了话题。
“感觉到什么异常了吗?”
赵越白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上去很轻松,“这个手就是小孩子被熊孩子踩到然后小手指骨折的那个,长歪了。”
赵越白对这只手,还是有点介怀。
作者有话要说:见个面也是难
求留言也是难
中秋节快乐摸摸哒
摸摸哒,下午继续
还在路上
文逸言记得赵越白和她说过的这件事,小时候也是练钢琴的手,跌倒之后被熊孩子踩了一脚,小指骨折,后来就没长回来,因为这个钢琴也没法练了。
赵越白也说过这手很丑,怕文逸言嫌弃。
婆娑着赵越白的小指,文逸言温声开口:“心疼你,不能练琴就弹着玩呗,只要是你弹的,我都喜欢。”
“说的那么好听。”
赵越白的声音里也染上了笑意。
“我都是实话实说啊。”
文逸言淡定地否认了,“不过你抖个什么啊,手心都在出汗,凉凉的。”
“……因为热啊。”
赵越白死不承认,顾左右而言他,“被子这么大盖着肯定很热啊,所以才会出汗。”
文逸言也没有揭穿,只是继续问:“那你喘什么啊?”
“谁喘了?你才喘了,啊你好烦啊!”
赵越白佯装生气。
文逸言差点被她逗得笑出声来,她今天实在是被折腾地不行,牵起赵越白的手到唇边吻了吻小指:“睡吧,晚安。”
“晚安。”
赵越白小声地回答道。
大抵是因为赵越白在身边,文逸言睡的很熟。她平时一直都是三四点睡觉,但是握着赵越白的手,合着眼睛她居然很快就入眠了。
而赵越白任由文逸言握着手,直到她觉得文逸言已经睡了,才轻轻地拨开文逸言的手。手心还是有很多汗,因为文逸言就在自己身边,睡在自己身边,毫无防备,赵越白意外地有点精神。
真是个笨蛋啊她家的落弦大大,这要遇上专业网骗估计早就被卖到菲律宾了。幸好是自己先遇上了她,也幸好是自己遇上了她。赵越白这么想了些事情,包括七天的行程安排,随后也安稳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