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哭声渐渐停止,虞烟坐在走廊椅子上打着哈欠,又折腾了一晚上没睡。
狗日的苏恒。
“妈妈!”
虞衍之松开虞砚的手就朝她跑了过去,第一时间趴在她身上闻她身上的味道,嗯,很好,没有其他小朋友的味道。
“我给你们买了早餐,吃点?”
“保温桶里装的什么?”
虞烟伸手去拿,虞砚藏到了身后。
“是爸爸让吴奶奶给墨白叔叔炖的母鸡汤,炖了三个小时才炖好的。”
虞砚:拆台的小兔崽子。
“里面情况怎么样?”
“老大在里面陪着他,老二还在Icu,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得观察几天。”
虞烟从他手里接过包子豆浆吃着。
虞砚拧眉,不是说那个孩子死了吗?
“还记不记得一年前咱们去的那个酒店,救的那个小女孩?”
“是她?”
虞烟点点头。
如果单凭一个酒店,虞砚没有印象,但如果说一个女孩,那他可就记忆犹新。
“你也知道?”
梧桐诧异。
“酒店被苏恒包场,我和姐姐还是等他们那伙人走了之后才进的酒店,刚走到泳池边,就听到打扫卫生的阿姨喊着死人了,那个孩子,还是我和姐姐一起救的。”
严重营养不良,身上还有淤青,青青紫紫,尤其是衣服遮住看不见的地方。
虞砚当时还想报警,被酒店经理拦下,因为那些人他们惹不起,即便报了警警察也不会管。酒店里,不知道被他们玩死了多少男男女女,甚至还对未成年下手,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毫不畏惧。
有钱有权,就能捂嘴。
“一年不见,变化倒是挺大。”
“爸爸,爸爸抱~”
虞衍之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又一口。
虞砚被他磨得没脾气,“好了好了,爸爸只爱你,只会有你一个宝宝,不给你生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