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看着面前这俩孤儿寡夫,猛地推了把虞砚,迅进屋关门,“嘭”
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了二楼玻璃。
虞砚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心尖一颤,几乎连滚带爬跑到二楼主卧,将虞衍之紧紧护在怀里捂住他的耳朵。
枪声还在持续,响了几秒,归于平静。
虞衍之从他怀里探出小脑袋,东张西望,又被虞砚按进怀里,警车鸣笛声由远及近,武警手持机枪整齐划一动作有序下了车。
梧桐上楼时,虞砚还维持半跪着的动作,将虞衍之护在身下。
“起来吧,安全了。”
虞砚几乎瘫在地上,活了十八年,生平第一次经历这些。
梧桐端了水,又拿起他桌上的药,“先把药吃了,等会儿心脏别撑不住。”
“我一个小时前刚吃过,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半个小时前,”
梧桐拉了他一把,“刚到家看到有陌生面孔鬼鬼祟祟,给我哥打了电话,那些都是亡命之徒。保镖还算机灵,听到枪声立马出来应援。”
“虞烟是不是找你了?”
“嗯,尽港大桥,她给我打电话,让我提前安排好一切,我哥是警察,由霍家出手解决,最合适不过。”
虞衍之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担忧地望着他,“爸爸,你心脏是不是又难受了?”
“我没事,小宝不用担心,”
虞砚挤出一个笑,“是不是吓着了?”
虞衍之摇摇头,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爸爸在这里,小宝一点都不害怕。”
“医生和警察都来了,先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虞衍之罕见的没继续缠着虞砚,被梧桐抱着,低头抠手指。
“检查结果出来了,膝盖青了一块擦破了点皮,别的没问题,身体恢复的还不错,药还是得继续吃,不能停,先在医院观察两天。”
病房里,虞砚吸着氧,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皱,睡得不大安稳。
梧桐坐在沙上守着,虞衍之坐在她身边眼巴巴望着,一时间跟无父无母的孤儿一样,看上去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