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烟摇摇头,挨着他坐下。
“去洗澡,一身酒味,臭死了。”
“让我亲一下。”
虞砚手捂着她的脸往外推,一脸嫌弃,“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臭吗?熏得我难受。去洗澡,洗完给你亲。”
虞烟倾身压过来,攥住他的手腕就将人压在了沙上,“我晚上都没喝酒,你从哪里闻到的酒味儿?倒是你,脸蛋红扑扑,茶几上还摆着酒杯,宝宝,你怎么贼喊抓贼啊?”
“那你抱着我跟你一起洗。”
浴缸里,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虞砚不想让她走,“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吗?”
“不能,”
虞烟拒绝的很干脆,“我不是去谈生意,你跟过去不安全,会有危险,更何况,你心脏不好,等我回来,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低头吻着他胸前那道狰狞的疤,“最多一个月,我就回来。”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我会平安回来,不会让自己受伤,不用担心我,”
虞烟举起三根手指,“我誓。”
虞砚还想说些什么,被她的唇堵住,沉溺在临行前的温柔乡。
被抱回卧室时,虞砚意识还很清醒。
“你去次卧把孩子抱过来吧,小孩子睡醒身边没有大人,会害怕。”
“今晚不想我搂着你睡吗?”
虞烟将他放在床上,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那你去看一眼再回来。”
“吴妈会照顾好他的,”
虞烟轻轻拍着他,“睡吧。”
虞砚眼皮打架进入梦乡,醒来时,虞烟已经登机,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